夜色沿着灯光剥落,将许清影的身影刻在许南星的视线。
她将半干的长发悉数笼在脑后,几缕碎发拨过她的锁骨,并不耽误她那张干净漂亮的素颜小脸暴露在灯下。
也是因此,她看向许南星的视线越发显得清晰,也更加的饶有兴致。
自己哪有喜欢,不就是昨天临走前她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跟她道了声晚安嘛。
结果还被她在凌晨扣了一分去。
许南星被抓包的猝不及防,脑袋贴在门框上,进退两难。
“我……我刚才看你上楼有点不方便,就想来看看,结果敲门你没回应,我担心你是不是伤得很严重,才探头进来的。”许南星硬着头皮解释,还怕许清影不信,掏出了自己拿来的药。
小小的收纳包里挤满了瓶瓶罐罐,好像写满了标注的关心。
许清影扫了一眼,笑意渐浓:“谢谢。我刚从浴室出来,可能没有听到。”
“嗯,我知道。”许南星尴尬的点点头。
“不进来?”
“哦,好。”
许清影招手,许南星就跟着推开了门。
许清影的房间跟许南星不是一个风格,房间里的布置以白色为基调,很简洁大气。
许南星怕不礼貌,没敢多看。
只是等她在许清影的房间站定,她就注意到,许清影房间的浴室在靠近衣帽间的那一侧,按理说她从浴室出来,不会走到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才对。
在这个地方换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许南星心中腹诽,没敢直说。
毕竟她初来乍到,这个家的很多生活习惯和过去她的生活习惯不同,她还在慢慢适应。
“那个……你要不要看看这些药哪些适合你?”许南星清清嗓子,提醒许清影。
许清影看着这些药,眼底明显露出一丝茫然。
许南星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眼底有狡黠闪过。
刚刚系统贴心地挑了很多种药,她选都没选就统统都拿了过来,为的就是接下来这句话——
“要不我帮你看看脚伤,再判断用什么药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不用了。”
这么说着,许清影受伤的那只脚轻轻往后藏了一下。
似乎是因为受伤,这个动作许清影做得并不是那么轻盈。
睡袍的裙摆明显地在许南星视线里荡了一下,想藏起来的脚反而被许南星锁定在了视线里。
“这话听着好耳熟呀,姐姐。”
许南星笑,眼里调侃的意味十足。
夜晚的昏暗足以蒙住人的视线,可能许南星自己都没注意,她接下来的动作带着种侵略感,伸手拂过许清影的肩膀,似乎要她把按在床上:“你放心,我小时候经常爬高上梯,不是磕到哪里,就是扭到这里的,也算是半个专业户了。”
这人过去在家经常干农活,手劲没得说。
许清影还想浅浅地抗争一下,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坐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托着她的身体弹了两下,细微的失重感,让人愣神。
她又喊了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