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现在没办法很厉害地当经纪人、翻译,但她还有手有脚,洗盘子做家政也能把消耗的金钱还上的!
天啊!她好惨,一朝穿越,怎么不把她十年前的资产也带过来?害她现在寸步难行!即使是未来的自己的钱也不好意思纯花。
哦哦十年前也没什么资产,贫穷的高中毕业生而已,只是积蓄一些多年压岁钱和打工零用钱啊,那没事了。
朝雾凛悄悄抬起头,嗯?切原赤也怎么像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脸色没有丝毫改变,他热晕了沉浸在冰饮的世界里耳朵完全罢工?
“你有没有在听啊!我很严肃的!”
切原赤也放下手中的杯子,正襟危坐满脸认真看着她。
…这样好像也有点怪怪的,一看就是他配合演戏装出来的严肃。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她话都铺垫到那里了!
她她她…忍不住要揭破那一层薄薄的纸。
“其实我失忆了,不会法语,也不知道你在职业网坛的经历,抱歉。”
朝雾凛一鼓作气噼里啪啦说着,回过神来才蜷缩手低头愧疚着吧嗒出眼泪,对不起,赤也,我没办法把那个陪你共同生活经历十年的朝雾凛还给你,我没办法把那个和你结婚拍下灿烂幸福婚纱照的朝雾凛还给你。
甚至在这结尾还要偷偷撒谎是失忆,虽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知道。
她抹去眼泪,不敢抬头看切原赤也会有多失望,会觉得她有多恶心,一直占据着陌生却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身份,她是她,却又不尽然是她,她是来时路,却替代了在某一条未来的时间支线上的她。
鼻头涌入酸涩,那股酸楚让她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大哭起来,但不行,这里这么多人,不能放纵出声,只能压抑着流出哭不完的眼泪。
咕噜咕噜,朝雾凛透过泪眼婆娑看见切原赤也还在面色不改地吸着他那个破吸管,他买的什么来着,这么好喝吗?
“呜呜…你点的这是什么,好喝?”朝雾凛断断续续哭着,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
切原赤也直接推过来,上面还插着他喝过的吸管。
“哦…确实不错。”朝雾凛喝了口,接着抽鼻子,那里哽咽住还酸酸的调整不过来。
不对!切原赤也怎么这么面无表情!反应呢?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朝雾凛小心翼翼转动眼珠试探道:“老公,你怎么想的呢。”
“想什么?带你去医院看失忆?”切原赤也拨弄着她那杯喝的,毫不介怀畅饮着,“你也不数数你才叫了几次老公。”
嗯…一次、两次,…总之没有超过十次吧,这样放在婚后是不是很奇怪?切原赤也就是凭这个早就知道大概情况了?!!
那他怎么一脸不知情的样子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