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云烟营帐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停了。
床榻上,云烟靠在贾将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上带着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绸被滑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贾将……”云烟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你真是个牲口。”
贾将笑了,手指卷着她散在枕上的头发:“烟儿,这话说的……”
云烟脸一红,抬手捶了他一下。
“没大没小。”云烟嗔道,但眼里满是笑意。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贾将抬头看了看油灯已经快熄了,他估摸着时辰,快子时了。
该走了。
贾将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怎么?”云烟也跟着坐起来,绸被滑落,她也没管,只是盯着他,“完事就想走?”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贾将手上动作没停:“烟儿,时辰不早了。再不走……该有人起疑了。”
“你是说柳如云?”云烟一挑眉,“怎么还怕她怀疑,有我呢?”
贾将没接话。
云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拉住他衣角。
“贾将。”云烟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就那么比不上柳如云?没让你……欲仙欲死?”
这话问得也太直白。
贾将只得停下来,转过身,捧住云烟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烟儿,你和她不一样。”
云烟身子微微一颤,眼睛亮亮的。
“怎么不一样?”
“她是火,你是水。”贾将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火烈,烧得人热血沸腾。水柔……却能让人沉进去,出不来。”
云烟听了,心里那点醋意散了大半。
这才松开手,别过脸,但嘴角是翘着的:
“油嘴滑舌。”
贾将穿好衣服,系上腰带,又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乖,烟儿。时间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