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避开了视线,湿润的嘴唇蹦出几个音节:“到九分钟了。”
在她的大笑中,降谷零逐渐恼羞成怒,脚尖一顶,翻身压到没有躲开的女人身上。
“我想到了,”她没有一点慌张,反而觉得这个角度欣赏起来更加新奇,“惩罚就是这个。”
举起来的是不知什么时候拿到手中的啤酒。
备注:他买的。
拍拍床铺,她用着以前在训练室时的语气:“躺下。”
身体就自觉自动按照她说的做了。
!
“goodboy。”她连眼神都一如曾经我行我素的薙刀之树,看得他浑身发烫。
绳子被解开,她将啤酒淋了一点到降谷零的眼窝上,“不要弄到我的床上,你懂得吧。”
小麦发酵的气味在暖气中肆意扩散。
即使没喝酒,他也产生了一种微醺的错觉。
微小的泡泡在体温的烘烤下炸开,女性集中的视线,都弄得眼部痒痒的。
但是不能动。
千叶真树不算有洁癖,只是非常在意床铺的卫生。
要是真的把啤酒撒到床上,她肯定会乱发脾气。
啜饮。
舔舐。
“过关。”她又举起啤酒,淋到颈窝中,“下一个。”
轻嗅。
抿起。
“过关,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一个。”
咬紧后槽牙,他揪起布料,全力克制着身体的抖动。
果然是报复逼着她认错。
他知道了。
可是一点也没有帮助。
清醒时,大家都很容易记起发抖这种事,越用力用难以抑制。
可惜。
“嗯,”她有点冷淡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撒了一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