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倒在了地上,眉眼间没有丝毫怨恨。双手僵直,没有让锋利的刀刃落地。
波本却没有停下,一味地前进,“我先把你放到车上,如果警察没到再回来。”
他的大脑似乎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冷静地处理现在的状况,另一半无限循环被自己亲手……的女性的身影。
训练时的刀光后,像鹰隼般锐利的目光;
脸色惨白躺在他怀里的真树;
突然出现在窗边,侵犯性极强的眼神。
以及清晨时突然接到的,噩梦般的通信:
「“贝尔摩德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要提前告诉她,证据就是我家中的靴子和礼帽,照片在你的邮箱里。”」
「“如果他们在我下楼的时候围堵,你只要在半径五十米内的最高楼下等着就行。”」
「“不,我并不是为了多么伟大的情操,只是为了外婆的死和养育之恩。”」
「“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吗?”」
那通电话挂断后,他梦游般地联系了贝尔摩德。
当时他还没理解什么叫“等着就行”,或许是不想理解。
直到他看到真树明明大获全胜,却将那个奇异的记账本吃掉时,所有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
清晨,真树要求他找一样东西,等找到时:「“开枪,就像你昨晚做的那样。”」
这就是那个东西。
外形未知,不能思考的真实目的。
可是却在她的腹中。
为什么?
总是要把这个角色交给他?
镇定而茫然的灵魂似乎望见了,真树最后回头看向自己的眼神。
赞许的,欣赏的,契合的。
从没见过的。
一直想要的。
但是似乎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