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偏头躲开袭来的树枝,“我回来再订一个补上就好。”
“好吧。”
就在真树准备功成身退好好欣赏的时候,太宰突然吻住她。
好歹她也占便宜了,于是放任了这点小小的主动,只是在间隙中借机提出下一个要求,“这次要说那个词。”
“过分。”
她讨好地搓搓缠着绷带的颈部,“拜托你了。”
“那我总得有点好处吧?”他像只猫似的舔着她的嘴角,舔得心又软又痒。
有饵在前,她不顾一切地冲:“你说吧。”
“我要摘掉。”
两人很快达成一致。
过于茂密的枝干再也没有出现。
他终于解放双手,搂着她靠在颈窝中。
听着耳边的闷哼声,她不断拉扯猫眼石,嘴角都合不拢,“那我——?!”
“是这里吧?”火热的指尖在她僵住的后颈轻轻搔动,“刚才一直不让我碰到。”
准备推开的手被抓住十指相扣。
她被顶着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无名指根的金属圈被用力摩擦,太宰冷淡下来,问道:“这是什么?”
这一天,千叶真树学到了一个道理。
钓鱼会被刺扎到,航行会被浪打翻,撸猫会被猫反吸。
不过被猫吸吸而已,也是主人应尽的义务。
尤其是在主人心虚的时候。
感受着传来的愉悦,她宽宏大量地临时让渡了方向盘。
太宰托起她的脸,用力地啃噬着嘴唇,“是自己买的吗?”
“唔。”
“还是别人送给你的?”
“那个黑蛋?不,他没有这样的本领。”
“我的猫眼石呢?”
相较其他人,他身上薄薄的肌肉只有一层,精瘦又优美。
被汗打湿的黑发成缕地贴在红润的脸颊上,他也不再纠结没有回答的问题,专注地从她口中索取应得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