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也很好回答,我既然决定利用他们的头脑去跟我命途掰掰手腕,那么,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我砍掉了自己那缠绕着红线的手,将要落在地上的手,和想要喷溅出来的血液,比螺丝咕姆和原始博士的行动更快一些。呼吸之间,旧芽枯萎,新芽长成。
新长成的手伸到阮·梅面前,生命科学的天才检查了片刻,说功能性没有受阻碍,不是科技手段,是命途力量。
“这个方法其实不太准确,我死一次原地复苏的话会看的更清楚。不过在场诸位里,有一位在27的资料里见过我太多次死,没必要重复一遍。”
“总之,丰饶赋予了我可怖的不死性,除非有谁能将祂杀死,否则我根本死不了。”我很平静地,“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祂想要称呼我为母亲,我不想称呼祂为父亲。”
此言一出,在场最亮的星就成了来古士,我家星神可能不是真的,但来古士家里真有一个星神,还是我们这些人的顶头上司。
抛开我们复杂的家庭环境不提,我的经历提取一下,我妥妥是个狠人,在场所有天才都没有我更疯的那种。
出场配置自灭者,开拓令使,命途自学成才,死后复活爬出虚无碰上丰饶,通过丰饶预测到了巡猎的诞生。再就是验证了自己的结论后,实验创造出自己的命途,还敢一狠心抛却肉身,意识进入翁法罗斯,只为了创造一个星神,阻拦自己的命途对人性的消磨。
中途,还间接造成开拓的陨落。
涉及星神列个表,能让星神这等存在变得司空见惯。亚德丽芬的那几万次的死和27帝皇鲁珀特跟我的纠葛,则是我不把自己命当回事的铁证。
阮·梅女士还提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在仙舟的肉身,屏蔽了我?”
“不单是你,是天才俱乐部的所有人。”
“原来如此。”她说,“我跟黑塔曾经讨论过这件事,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放过研究一位令使的身体的机会。”
一通交流下来,螺丝咕姆原有的推论迎来了一波加强,但是当场表示赞同的人并不多。一是我没承认他们的推论是正确的,我可能只是跟那些星神们活动轨迹高度重合;二是天才们大多相信自己的判断,即使我创造了一条命途。
他们需要论证的时间。
来古士不同。
来古士赞同了螺丝咕姆的推论。我的数万次死亡,抛弃一切负累,只有真我步入亚德丽芬,他思维死角里都想不到这会是一场意外。
——意外就在他表示赞同意见时发生了。
我们防住了波尔卡·卡卡目,没有防住一个逆子对老父亲华丽的叛逆。
我先给博识尊说一句公道话,祂是对自己老父亲的慧眼识珠感到高兴而过来瞥视自己的老父亲的。祂觉得自己的老父亲将纳努克跟我的关系定在母子关系上是非常好的,至于为什么没在螺丝咕姆说的时候就出现,可能是祂忘了吧。
你知道的,祂从小就被父亲打到大,对父亲记忆深刻很正常。
我们四个人,眼睁睁看着来古士理智模块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智识的瞥视烧掉了,智识的天才们见证了一场远古风味的父慈子孝。
博识尊最严厉的父亲咔嚓一下给博识尊干掉了14%的计算单元,热血上头之际,还想召个铁墓出来,拉着整个宇宙跟博识尊当场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