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也是一愣,想不到是她。
扯着衣领子扔进屋里,然后关门上插。
还是没开灯。
还没有解除危险预警。
拎着井幼香按在地板上:
“你来干嘛?谁让你来的?”
井幼香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成了俘虏。
黑漆漆看不清陆垚的脸,但是听得出他的语气很生气。
赶紧解释:
“我就是来看看你跟你们女领导在干嘛,为啥和我不来招待所,偏要和她来?”
“我帮她忙,她给我开个房间睡觉不正常么?”
“开房间可以,也不用陪你一起睡吧,也不用在床上那么折腾吧!”
陆垚又把灯打开了。
听出来了,这丫头没有啥恶意,是跟踪自己来的:
“你说谁陪我?我在锻炼身体呢!”
井幼香“哼”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站起来到处找,床底下都翻。
“咦,那个女领导呢?是不是刚才开门时候跑了?”
“你有病吧,病得不轻呀你。大半夜的,不回家你来这里打扰我睡觉?疑神疑鬼的,你管我和谁睡觉,滚!”
陆垚站起来就往床上走。
井幼香气的跺脚:
“哼,你就是和人家睡了,不然你咋穿着个破裤衩子!”
“……”
吓得陆垚赶紧蹦床上盖上被子。
自己这个破裤衩子是有点见不得人。
回头买几尺布,让妈给做两个好裤衩。
井幼香又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
也没有什么女性衣物用品的。
回头问陆垚:
“你刚才真的是自己在屋里,为啥床‘咯吱咯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