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你放枪的不是他。皮尔斯……反正我知道不是他。”
“那是谁?”
“我不知道。真的。皮尔斯和我不知道是谁杀了哈金斯。我们昨天看报才听说消息。”
炭火坑里,文件夹落在木炭上。“哈金斯的私人丑闻档案?”
“对。”
“对什么?接着说。”
“不说了,先说你的价钱。拉玛向皮尔斯提起过你,皮尔斯认为你属于那种迟早会上丑闻小报的警察。如你所说:你是可以被收买的。那你要多少?”
“我要的东西就在这些档案里。”
“意思是你要换——”
“我知道你和帕切特经营的其他姑娘。我知道鸢尾花的烂事和帕切特贩卖什么东西,包括**书刊。”
琳恩毫无反应,这女人戴上铁石面具。“你们的黄书里有些照片出现了栩栩如生的墨水。红色,和血一模一样。我见过哈金斯的尸体照片。他四肢的伤口和那些照片完全符合。”
铁石面具不为所动。“所以你想问我皮尔斯和哈金斯的事情。”
“对,还有黄书里那些照片是谁搞出来的。”
琳恩摇头:“我不知道那些书是谁制作的,皮尔斯也不知道。他从一个墨西哥阔佬手上批量买入。”
“我恐怕不相信你。”
“无所谓。除此之外你还要钱吗?”
“不要,我敢打赌杀哈金斯的就是那些照片的制作者。”
“也可能是谁看照片看得兴起杀了他。你在乎的到底是哪一样吗?说起来,我似乎敢打赌哈金斯掌握了你的黑材料,所以你才做这些事情,对吧?”
“聪明。我敢打赌帕切特和哈金斯不打高尔夫,也不——”
琳恩打断他:“皮尔斯和席德在策划一起做生意。具体是什么我就不会告诉你了。”
勒索,肯定是。“这些档案就是为了做生意的?”
“无可奉告。我没看过内容,咱们就此讲和怎么样,免得再有人受伤。”
“那就说说刚才在银行发生了什么吧。”
琳恩望着辛顿在地上蠕动:“皮尔斯知道席德把私人档案存放在那家美国银行的保险箱里。看到他被杀的消息,皮尔斯猜测警察迟早会找到那些档案。你要明白,席德有皮尔斯各种交易的档案,都是正派警察不会喜欢的交易。皮尔斯贿赂经理,让我们拿到档案。然后就是现在了。”
杰克闻到纸张和木炭的气味:“你和巴德·怀特。”
琳恩握拳,按在腿上:“他和这些事毫无关系。”
“也还是说来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