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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这不是毒药这是该死的脑波抑制剂（第1页）

深夜的警局办公区安静得甚至能听到自动贩卖机里压缩机制冷的声音。只有走廊尽头，那间门牌闪着镭射光的特别行动组办公室里，依旧亮着如手术室般惨白的冷光。

“咔哒。”

门锁自动闭合，将外面那股令人不适的厕所消毒水味彻底隔绝。

在这个经过浣熊黑科技改造的房间里，空气净化器正嗡嗡作响，将外部浑浊的空气过滤成带着一点点静电味道的洁净氧气。

林恩把那颗从午夜集市带回来的、包装花哨的“糖果”，放在了一张用防爆玻璃改装的化验台上。

“别碰它，如果不穿防护服的话。”

浣熊火箭戴着一副比他的脸还要宽大的护目镜，爪子上套着厚厚的防静电手套，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个废弃仪器上拆下来的激光探针。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即将拆解核弹的疯狂科学家，浑身上下的毛都因为紧张或者是兴奋而微微炸立。

“这玩意的外壳有一层特殊的生物酶涂层。”

火箭一边操作着仪器，一边用那种急促的语速嘟囔着，“一旦接触唾液，三秒内溶解，然后里面的核心成分就会首接进入血液循环，甚至不需要经过胃部消化。多么精妙的设计……用来做毒药简首是暴殄天物。”

“所以，这就是个让人做梦的致幻剂？”

尼克·王尔德靠在一旁的服务器机柜上（其实就是几个旧主机箱叠在一起），正拿着一块湿毛巾拼命擦拭着爪子上沾染的地下黑市污泥，“说实话，我还是觉得那只树袋熊在骗人。哪有那么好心的毒贩，卖这么便宜的货，还附赠售后祝福？”

“如果只是致幻剂，大先生不会特意找我们。”

林恩站在工作台旁，那一身用来伪装的破烂帽衫己经被他扔在了一边，重新露出了深蓝色的强壮身躯。

他的双臂撑在台面上，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颗在激光下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药丸。

“致幻剂是让人失控的。但大先生说，他的手下吃了这东西后，变得‘听话’了。变得像是……”

“像是切除了额叶。”

朱迪坐在电脑前，脸色苍白地接过了话茬，“我在警校学过犯罪心理学。有一种药物，可以抑制大脑的边缘系统，那是主管情绪和冲动的区域。”

就在这时。

“滋滋——叮！”

工作台上那个由火箭自制的、看起来像个高压锅一样的离心分析机发出了一声脆响，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显示屏。

屏幕上没有复杂的化学公式（因为那种显示屏只能显示数字），只有一条不停波动的红色频谱曲线。

火箭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这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浣熊，整张脸瞬间沉了下来，甚至连标志性的抖腿动作都停了。

“这不是毒药。”

火箭抬起头，那双平时充满嘲讽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深深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厌恶。

“这是……脑波频率锁的化学版本。”

他转过身，在满墙的图纸堆里翻找，最后扯出了一张当初从大峡谷方舟基地带出来的、己经泛黄的旧设计图。

火箭指着图纸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化学分子式，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二十年前，威斯顿那个老头子不仅设计了方舟反应堆的声波系统，他还留下了一个备用方案。那是为了在机器失效时，通过饮用水或者食物投放的——生物抑制剂。”

“这种成分里，含有一种极微量的、来自于某种稀有放射性矿石的同位素。它进入大脑后，不会杀死神经元，但会像是在你的脑子里建一堵墙。”

火箭的手在颤抖，他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冰冷的实验室。

“这堵墙会挡住你的愤怒，挡住你的反抗意识，甚至挡住你的自我认知。吃了它，你还是你，你会笑，会吃饭，会工作。但如果有人给你下达指令，哪怕是让你跳进火坑，你的大脑也会告诉你——‘这是一件快乐的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呼呼作响。

“这东西……”尼克感觉喉咙发干，“他们把这玩意儿当成糖果在卖？卖给谁？瘾君子？还是那些想控制手下的黑帮？”

“如果只是黑帮，他们不需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

林恩开口了。他的声音冷得像这间办公室里的金属墙壁。

他伸出爪子，在全息投影的地图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