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瑜没有多想,调侃道:“大概是心虚吧,被她收拾一下,心里踏实了?”
邢亚辉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便不生气了,反正是他不要她的。
虽然是她先说的分手。
大概是桥西哪个大嘴巴走漏了风声吧,不管了,先去桥西看看新女朋友。
*
院子里,姚长安慢条斯理地把水桶放下,转身上楼去了。
至于目睹了全程的两个寄居蟹,则大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回到了西边的楼房。
两边的楼房都没有装空调,只有中间的那栋有,所以两人只能吹电风扇。
两人面对面坐着,想想心有余悸,尤其是邹佳,她是真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生,可见传闻都是真的,这个表妹很不好惹。
夏雨倒是没那么紧张,她毕竟是夏家的人,只要她奶奶还活着,她就不怕。
但是,她毕竟怀着孕,多少有点忌惮,想了想,说道:“这个安安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后咱们绕着她走。”
“可是她家只有一个院门。”邹佳无奈得很,要是每栋楼房都有单独的院子和院门就好了,可惜,三个院子是连在一起的。
好处是,宽敞,院门一关,孩子玩得很开心,坏处是,不方便,每次都要从中间那栋门口走。
少不得要看姚长安的脸色。
邹佳也不想看脸色,她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后门,有了主意:“要不以后咱们走后门?”
毕竟他们这里夏天热,房子都是前后留门的,可以吹穿堂风。
可是夏雨不愿意,她忍不住蹙眉:“那成什么了?咱俩见不得人吗?”
“可是……”邹佳跟姚家的关系到底远了一层,她没那么理直气壮,劝道,“咱俩都怀着孩子呢,别惹那个疯子。”
夏雨还是不乐意,她准备等叔叔婶婶回来告状,看看他们怎么说再做决定。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叔叔去了趟镇上,居然顺便找了她男人。
所以她叔叔还没回来,她男人薛晨先来了,黑着脸,浑身怒气,凶神恶煞地让她收拾东西滚蛋。
夏雨都傻眼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薛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说呢?”薛晨气死了,那个姚良远,居然直接去粮管所找他,虽然和和气气好言好语,说的却都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毕竟,他跟夏雨离婚的时候,夏雨已经怀孕了,只要将来生产的时候日期一对,就知道他超生了。
何况他们的大女儿还藏在乡下没有报户口,要是被人捅到单位,他的前途就完了,只得亲自过来,把夏雨叫走。
夏雨一听就知道,是二叔整的幺蛾子,气得她把心一横:“我不走!我跟你离婚了,真把我逼急了,我就说孩子是他的,反正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这话是能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吗?薛晨听到她这么没脑子,都傻眼了。
气得他破口大骂:“你有病吧?这种话说出口,你还怎么做人?我还怎么做人?你踏马脑子被门夹了?”
“那我不是没办法吗?去桥西容易被人注意到,桥东人少,叔叔婶婶又不能生育,计生组不会过来的。”夏雨这人喜欢钻牛角尖,想着叔叔欠奶奶的养育之恩,肯定不会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便死活赖着,不肯走。
以至于她气头上忘了,姚长安是抱养的,这件事是瞒着姚长安的。
薛晨意识到她闯祸了,万一二叔知道了大发雷霆,以后大家都没得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