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乔言一惊,赶紧下意识否认。
“怎么不可能了?”姜彩也愣了愣,像是被乔言过激的反应给吓到,“我前几天看到他在打游戏呢。”
乔言心里又是一咯噔,仍然嘴硬,“打游戏不是很正常吗?”
“是那种很温馨的游戏,就是这段时间很火的梦境森语,”姜彩又瞥了瞥乔言,想起了什么一般,“诶,我记得你是不是也玩呀?”
乔言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记错了。”
“你玩的不是一个粉色的女号吗?除了好看一无是处那个,”姜彩以为乔言只是直男思维觉醒,不敢承认,于是白了他一眼,“别当我没看见。”
“你凭什么说人家除了好看一无是处!”乔言誓死捍卫自己的角色,又心虚地转移了话题,“不是在聊贺晏舟吗,扯我干什么?”
意识到扯远了,姜彩凑到乔言耳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起正题:“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给我哥在网上随便加了个美女,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跟人家聊天呢。”
她顿了顿,嘿嘿一笑:“说不定能成!铁树要开花了!”
乔言:“……”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姜彩同志!
乔言表情异常精彩,脸都快憋绿了,他简直有些不忍心告诉姜彩,你哥其实是一个大大的渣男啊!!
前脚刚包养乔云光,后脚就在网上和良家妇女小桃桃乐此不疲地聊骚,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乔言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姜彩的肩膀,表示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你哥哥,让他重新做人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贺晏舟头也没抬:“进。”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面拿了一堆文件。
“贺总,这是海外分部第三季度的财报初稿,还有下个季度的预算方案,”男人把文件放在办公桌边缘,声音有些颤,“财务部那边希望您今天能给个初步意见,他们好调整。”
贺晏舟这才放下手中的平板,拿起那叠文件。
他没说话,只是翻开第一页,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数字和图表。
男人站在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标准得像在军训。乔言甚至能看到他后颈沁出了一点薄汗。
半分钟后,贺晏舟指尖在某一行数字上点了点。
“这个数据,”贺晏舟开口,语气平淡,“和上季度环比下降12%,同比去年下降8%,报告里写‘市场波动导致的正常回调’。”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你觉得这是正常回调?”
“海外那边反馈说,主要是当地政策变动和竞争对手——”
“我要听的不是借口,”贺晏舟打断他,气压低了一些,“我要解决方案。市场波动是客观存在,但为什么我们的应对策略失效了?为什么竞品同期只下降了3%?”
他把文件往桌上“啪”一放。
“拿回去,让海外分部和市场部重新做分析报告,”贺晏舟重新拿起笔,在另一份文件上签字,“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至少三个可落地的改善方案,以及对应的风险评估和预算调整。”
“是,是,贺总。”男人立刻接过文件,微微躬身,“我马上去通知。”
“还有,”贺晏舟在男人转身前又补了一句,“下次汇报,把关键数据波动的原因放在最前面,我不想花时间在无关的修饰词上。”
“明白。”
说完这句,男人逃也似的退出了办公室。
乔言蹲在地上,手指还僵在屁屁的毛里。他眨了眨眼,看向姜彩,用口型无声地说:“你哥平时都这样?这么凶?”
姜彩耸耸肩,一副“你才知道啊”的表情。
她凑到乔言耳边,用气音说:“这还是好的呢,你是没见他开人的时候,那才叫吓人。”
乔言撇撇嘴,也用气音回:“当个领导语气至于这么重吗?跟阎王似的。”
话音未落,贺晏舟忽然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乔言瞬间闭嘴,假装专心致志地挠猫下巴。
屁屁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