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岁安给大家都买了,可这是沈时宜最喜欢的草莓热可可……
不一会儿,沈时宜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吸管插进杯盖,热气弥漫,融化了沈时宜眼前的雪粒。
沈时宜这才瞧见,在她不远处的简岁安,正俯身,逗着一只孔雀。
不时有成群小孩儿在简岁安周围穿过,她们跑着跳着。
有那么几个,手里拿着泡泡机,玩得不亦乐乎。
半空飞扬的泡泡经过阳光那么一照,发出绚烂的光晕,落在简岁安肩膀上,发丝前。
阳光在简岁安的轮廓染上霞光,简岁安那双波斯猫般勾人的双眸,正静静注视着铁栏下的孔雀。
孔雀开了屏,仍旧逊色简岁安三分。
沈时宜想,简岁安就像,不小心遗落在人间的人鱼公主,任谁看上一眼,都会心生爱慕、怜惜。
而那位漂亮至极的女孩儿,融合在此番美景中,竟衬得一切都黯然失色。
叫沈时宜的眼里,只有简岁安。
沈时宜想,简岁安美得实在太过分,阳光、细雪、泡泡,就连空气都那么偏爱她。
拾起胸前CD机,沈时宜对着简岁安的方向“咔嚓”按动快门。
听到异响,简岁安迷茫回眸。
“啧!”沈时宜皱眉,“简岁安!你能不能靠边点儿站着!别挡我拍照好吗!”
后退半步,简岁安耸耸肩,理都不理沈时宜,走到后方的虎园。
和园区工作人员交涉片刻后,工作人员给简岁安了护具和一块儿五花肉。
“我也要喂老虎!”
沈时宜快步走到简岁安身边,使劲儿挤着简岁安蹲下身。
“你有软骨病吗?”简岁安咬牙,“旁边那么大地方,往我这边挤什么?”
“谁愿意挨着你啊?”沈时宜火大。
“那你别挨着我。”简岁安火更大。
五指拢了把枯草,丢在简岁安身上,沈时宜“蹭”地起身,把草莓热可可往简岁安怀里一塞。
“我不要了,我不喝了!”
一连走了十米,沈时宜确信她和简岁安间隔很远了,才重新蹲下来。
沈时宜百无聊赖地看着,同样百无聊赖的老虎。
拇指抠住杯盖,简岁安藏住眼神的落寞,她晃晃纸杯,还有一大半没喝。
抚摸吸管上的口红印,那是沈时宜留下来的。
吸管贴近下唇,在没人注意到时,简岁安不动声色贴着沈时宜喝过的地方,覆上,吮吸。
心跳加剧,简岁安又想起了,她和沈时宜的那个吻。
“死简岁安!坏简岁安!”
碎碎念着,沈时宜指尖掐着树枝,在雪地上画画。
大作的内容,是一个小人,向另一个小人下跪求饶。
沈时宜的画技实在是不怎么样,画了半天连她自己都不满意了。
发泄半天,沈时宜歪头瞅了眼始作俑者的方向。
就在这时候,原本安静的动物园,像饺子炸锅似的,惊叫一片,地上的积雪被不知什么东西带动起来。
洒在半空中,像雪崩一样令人恐惧。
沈时宜突然看见,有只不受控制的羚羊,正踏着滚滚大雪,朝简岁安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