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错哪了?”
本以为道个歉就完了,简岁安没想到沈时宜会得寸进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突然犯病了?
莫名其妙。
恨恨撕开肉片,沈时宜咕哝道:“你别跟我道歉,你跟那谁道歉去。”
那谁……到底是谁……
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简岁安琢磨着。
该不会是……沈时宜?
简岁安突然想起来,在动物园里,她提起之前暗恋沈时宜的那些事儿。
难道……沈时宜吃醋了?
沈时宜吃沈时宜自己的醋了?
抬眸,简岁安舔舔唇珠,眉头皱得更深,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我给你煎吧,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沈时宜又停下来问。
“哪里都错了。”简岁安走到沈时宜身边站着。
“不诚心,不原谅。”沈时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低头,沈时宜想继续把苦涩吞到肚子里,可身体却突然悬空。
惊叫了一声,沈时宜慌忙勾住简岁安的脖颈,就这样被她打横抱起。
把沈时宜丢到沙发上,按住她的膝盖,简岁安蹲在沈时宜身前,抓住自己的骨碟。
“吃我的,煎好了。”抬头,简岁安对上沈时宜慌张的视线。
“我不要。”沈时宜别过脸。
“张嘴。”肉片裹上酱汁,被简岁安夹起,送到沈时宜嘴边。
“不张。”
咬了咬后槽牙,简岁安修长的手指攥住沈时宜的下巴,用力一捏。
沈时宜那张粉红的唇瓣瞬间张开,发出“啵”的一声清响。
筷子头抵在沈时宜的舌尖上,悄悄向下按动,感受沈时宜呼吸的变化,简岁安敛眸,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食指用力一抬,合上沈时宜的下巴,欣赏着沈时宜惊魂未定的小鹿眼,简岁安颔首。
“嚼。”
面前的人,乖乖听话,唇瓣蠕动,喉咙上下滚着,就那么乖乖咽了。
“我去……”观察到沈时宜终于收了眼泪,温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才敢出声问:“所以她俩为什么吵架?”
“不知道。”楚水看得直乐,“可能——”
“性生活不和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