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等老了那天,简岁安都不在她身边了。
她还在乎老寒腿吗?
幼稚地寻思着,沈时宜使劲把手提包往地上一摔。
Prada灰头土脸躺在地板,里面的药品滚出来。
沈时宜脸蛋儿发烫。
她猛然想起来,医生说,吃过饭,她要帮简岁安换药的。
视线循着沈时宜的望去,简岁安轻捻指尖。
医生说,吃过饭,沈时宜要帮她换药的。
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三个,露出性感的锁骨,简岁安翘起二郎腿,脚尖不小心碰了下沈时宜的。
在观察到沈时宜表情变化后,简岁安起身,淡淡道:“洗澡去了。”
“洗澡?”从床上跳下来,沈时宜拉住简岁安的手腕。
怔了一秒,又放下,沈时宜不自然问:“沾到水怎么办?”
“小心些就好。”
简岁安进了浴室,沈时宜才把视线回收。
捡起地上可怜的Prada和药品,又把Prada包随手一丢,小心在本子上记录用药顺序和手法。
她要帮简岁安上药。
会不会太亲密了?
毕竟她们已经分手了,这样的行为,是否超过普通同事关系呢?
捏捏发烫的耳根,沈时宜轻声嘀咕,“这很正常啊。同事之间互相帮助而已嘛。”
“陌生人倒地不起,还有做人工呼吸的呢。我又不喜欢简岁安,有什么的呢?”
“只是帮她擦药,只是帮她在后背上擦药。”
“很正常,不过分。”
指尖陷进床褥里,凹陷进去。
沈时宜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第一次做好事,有点紧张。”
“没事的沈时宜,你不是最爱做好事了吗?”
“简岁安现在很可怜,虽然她也很可恶。”
“但是她更可怜。”
“我应该帮助她,毕竟我们还是同事……”
“沈时宜?”
呼吸乱想着,浴室里突然传来简岁安闷闷的声音。
“啊?”
沈时宜被吓了一跳。
“进来。”
“帮我洗一下。”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