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戳人心窝。
许初愿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
她猛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那道疤痕上。
“唔…”
顾寒洲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的泪意,落在他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心口上。像是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西肢百骸。
“初愿…”
他的声音变得极度暗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和渴望。
“别这样…我现在是个伤员,经不起你这么撩拨。”
许初愿抬起头,满脸泪痕,却眼神坚定:“我没撩拨你。我在心疼你。”
她从那个灰色的急救包里翻出消炎药和退烧药,又拧开最后一瓶水。
“把药吃了。”她命令道。
顾寒洲乖乖张嘴,就着她的手把药吞了下去。
但药效没那么快。他的身体依然在发抖,体温依然在升高。
“还是冷…”他蜷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热源靠近。
在这荒野的山洞里,唯一的取暖方式,就是彼此的体温。
许初愿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不再矜持地坐在旁边,而是首接侧过身,钻进了他的怀里。她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肌肤相亲。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两人的体温在这一刻开始交换、融合。
“顾寒洲,抱紧我。”她在我也耳边低语,“我把我的体温分给你。”
顾寒洲浑身一震。
怀里的女人像是一块温润的玉,又像是一团温柔的火。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发酵成最猛烈的催情剂。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
但身体的本能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颤抖着抚上她光洁的后背,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初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危险的信号:
“虽然我受了伤,但我还是个男人。你这样…是在玩火。”
“那就烧吧。”
许初愿抬起头,勇敢地首视着他烧得通红的眼睛,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顾寒洲,如果是和你…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