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顾氏集团总裁办。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冷硬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色。
然而,此时坐在大班椅上的顾大总裁,却一点也不像是个正在指点江山的商业帝王。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衬衫,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而他那只昨天在饭桌上还需要人喂饭的右手,此刻正大喇喇地搁在办公桌上,手背上贴着一个……早己翘边的创可贴。
“顾总,”李森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那个……十分钟后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推迟。”顾寒洲盯着门口,头也不抬,“手疼,开不了会。”
李森嘴角抽搐。开视频会议是用嘴开的,跟手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伤口……再不换药估计都要愈合了!
就在李森腹诽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顾寒洲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带上了一丝虚弱的沙哑。
门推开,许初愿提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风衣,长发随意挽起,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知性,透着一股让人舒服的气息。
“李特助。”许初愿跟李森打了个招呼。
李森如蒙大赦:“Vera小姐来了!顾总等您很久了!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有急事,你们忙,慢慢忙!”说完,李森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溜了出去,顺便贴心地带上了门,并且反锁。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许初愿走到办公桌前,把医药箱放下,看着顾寒洲那副“生活不能自理”的大爷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顾寒洲,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至于还要我特意过来换药吗?医务室的医生比我专业。”
“他们没你专业。”顾寒洲理首气壮,那双桃花眼首勾勾地盯着她,“你是我的专属医生。心病还要心药医,手伤……自然也要心上人治。”
许初愿脸一热,瞪了他一眼:“少贫嘴。手伸过来。”
顾寒洲乖乖伸出手。许初愿低头,小心翼翼地撕开那个翘边的创可贴。伤口确实结痂了,但周围有些红肿,显然是他故意没好好护理。
她拿出碘伏棉签,轻轻擦拭伤口周围。
“嘶——”顾寒洲忽然缩了一下手,眉头紧皱,发出一声闷哼。
“很疼吗?”许初愿动作立刻停下,凑近了些,轻轻对着伤口吹气,“呼——呼——忍一下,马上就好。”
微凉的气息拂过伤口,却像是点燃了一团火。顾寒洲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她低垂着眉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颤动,的嘴唇微微嘟起,正专注地给他呼气。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和那截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喉结剧烈滚动。这哪里是换药,这分明是渡劫。
“初愿……”顾寒洲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怎么了?”许初愿刚抬起头。
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顾寒洲猛地用力一拉。
“啊!”许初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重,旋转半圈,稳稳地跌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顾寒洲!你的手……”许初愿怕碰到他的伤口,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坐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手没事,心跳得有点快。”顾寒洲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让我充会儿电。昨晚想你想得一整晚没睡。”
许初愿感受到身下男人紧绷的肌肉,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
“门锁了。”顾寒洲耍赖似的蹭了蹭她的脖颈,“而且,我是老板,谁敢不敲门就进来?”
“你先放开我,药还没上完……”
“这样也能上。”顾寒洲抬起那只受伤的手,递到她面前,眼神无辜却透着狡黠,“继续吧,顾护士。我就这样抱着你,不乱动。”
信你个鬼!许初愿咬着唇,却也挣脱不开。她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羞耻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环抱着,强装镇定地给他涂药膏。
每动一下,身体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顾寒洲的呼吸越来越重,搂着她腰的手也越来越紧,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在那柔软的腰际。
“顾寒洲……别乱摸……”许初愿声音发颤,手一抖,药膏涂歪了。
“没乱摸。”顾寒洲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我在检查……我的顾太太这五年有没有好好吃饭。腰太细了,抱着硌手。以后中午必须跟我一起吃,把你养胖点……手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