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云外,一道沉睡万古的至高意志忽然微颤,转瞬又归于沉寂,恍若梦中人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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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宫内,凝重的气氛笼罩着每个人。
数十万大军己出征多时,却迟迟未传回捷报。
尽管众人都认定陆尘与武周绝无可能抗衡两百万雄师,但只要战报一刻未至,那份悬着的心便无法放下——陆尘带来的阴影实在太深。
宫门外,一道踉跄身影正艰难前行。
残破轻甲沾满血迹,斗笠在风中摇摇欲坠。
他紧捂胸口,周身散发着浓重血腥气。
这次流的,是自己的血。
袁天罡拖着残躯归来。
洛水畔那惊天一击,逼得他燃烧寿元才侥幸逃脱。
所谓不死之身,在绝对力量面前终究成了笑话。
"国、国师回来了!"侍卫的惊呼划破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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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袁天罡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臣。。。愧对陛下。”
李世民摆手叹道:"非卿之过,是那陆尘。。。"突然凝声追问:"洛水之战究竟如何?"
袁天罡如实禀报战况,却隐去自身根基尽毁的**。
当听到陆尘独战群雄的壮举时,满朝文武骇然色变。
"此子竟恐怖如斯!"
"我大唐危矣!"
李世民攥紧龙椅扶手,指节发白。
仅凭血肉之躯就能横扫群雄,这等实力己非凡人所能及。
"国师。”李世民凝视着袁天罡,"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袁天罡深深吐息,须臾间仿佛苍老了数百岁。
"陛下,臣以为如今要保全大唐,唯有一策。”
"立即从神都之事抽身,不再参与其中,或许。。。。。。尚能保全大唐基业。”
"或许"二字,袁天罡说得格外沉重。
李世民垂首沉思,良久突然抬头:"宋缺何在?"
袁天罡沉声答道:"己返回宋阀,言明己尽力而为。
关于陆尘之事,他不会再插手了。”
李世民微微颔首。
这本就在意料之中。
毕竟是他亲自请宋缺出山,如今对方知难而退,也在情理之中。
袁天罡继续道:"若陛下决意抽身,臣愿再赴神都,向陆尘负荆请罪!"
话音未落,这位国师的脊背似乎又佝偻了几分。
自成为大唐国师以来,他从未如此狼狈。
不仅要认败,更要亲自谢罪,这份屈辱可想而知。
但为了心中坚守的大唐,他甘愿承受这一切。
在这点上,袁天罡确实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