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无比混乱的一夜。
在情事上,律闻西向来直白坦率,想要就是想要,欲。望并非忌于表达的事物。
轻重缓急,上下主导都要他说了算。
律闻西喜欢紧紧的拥抱,那种肌肤紧贴着肌肤,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契合着,负距离的接触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爽感,更是一种近乎灵魂上的相拥。
这是他最能感受到被爱的时刻。
图坦拉蒙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双眸却如火炬般紧锁着他。
□*□
律闻西的手插入图坦拉蒙的发间,死死拽着他的金发,修长白皙的脖颈却舒展扬起着。
他的喘息是颤抖着的,呼出的气体带着轻飘飘的醉人热意。
一切都是混乱的,他们在昏暗中纠缠不休。
图坦拉蒙亲吻他,亲吻每一处可以被触摸到的雪白肌肤,带着无法言说的虔诚与迷恋。
图坦拉蒙啃咬他,鲜红的牙印刻在律闻西裸。露的肩膀上,沁出点鲜血来又被急切舔去。
而后再交换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图坦拉蒙漫长的等待似乎都爆发在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中,他等了太久太久,也思念了太久太久。
他急切地想要在律闻西的反应中找寻到一点爱来,用一点如他一般赤诚的爱来继续装点他们的爱情故事,来将这个他精心准备的小家蔓延下去。
律闻西热切地回应着他,可图坦拉蒙分不清这份热情究竟是对他,还是只对这场情事。
于是这场情事在经历了最开始的缱绻缠绵后,很快便变成了一场非暴力不合作的征服与被征服。
律闻西总是在赢。
这次也毫不例外。
等打了一晚上的律闻西再醒来,被他甩到床榻之下的手机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虽然在浮空岛上信号失灵,但至少手机还能用来看看时间。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律闻西嗓音略微嘶哑地问道。
他坐起身来,赤。裸的上半身满是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
“太阳马上要落下了。”
图坦拉蒙从身后环抱住他,声音是餍足后的低沉性感。
律闻西无法否认昨晚他也狠狠地爽到了,此刻对图坦拉蒙也多了几分纵容。
律闻西不挣扎,图坦拉蒙立刻得寸进尺,温热的唇就落在了他的脖颈处,一路下落。
律闻西伸手按住他的脑袋。
图坦拉蒙对他来说还是太大只了,现在两人的姿势差不多就是律闻西嵌进了背后图坦拉蒙的怀抱中,图坦拉蒙深深垂着头颈不断亲吻他。
这让律闻西感觉自己像只被人类狂吸的猫。
他推开图坦拉蒙的脑袋,指着床下撕裂的衣物道:“你昨晚把我的衣服搞坏了,我现在穿什么?”
图坦拉蒙却仿佛亲上瘾了一样,贴着律闻西抵住他脑袋的手又亲亲他的手掌心,亲完还不够,伸出舌尖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