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齐跳上蓝色和金色的飞毯。在他们四周,飞翔的石块掀起一阵暴风骤雨。
“我们必须离开这儿。”奈吉尔的观察力依然敏锐。
“抓紧,”灵思风道,“我来说口令——”
“想都别想,”柯尼娜一面厉声阻止一面在他身边跪下,“我来说,我不相信你。”
“可你又——”
“闭嘴。”柯尼娜说着拍拍飞毯。
“飞毯——起。”她命令道。
片刻的停顿。
“上。”
“或许它听不懂这门语言。”奈吉尔说。
“升。飘。飞。”
“也有可能,比方说,它只对某个特定的声音有反应——”
“闭,上,嘴。”
“你已经试过上了。”奈吉尔道,“试试攀登。”
“或者飞翔。”柯瑞索道。好几吨石板呼啸而过,离他的脑袋不过一英寸。
“如果这些是正确的口令它肯定已经飞起来了,不是吗?”柯尼娜道。飞行的石头互相碰撞,让空气中充满了粉尘。柯尼娜一拳砸在飞毯上。
“开动,你这该死的踏脚垫!嗷!”
墙上的一片飞檐削到了她的肩膀。她气呼呼地揉揉瘀痕,然后朝灵思风转过身去。巫师正坐在飞毯上,膝盖抵着下巴,帽子拉下来遮住眼睛。
“为什么没用?”她问。
“你得说出正确的口令。”他说。
“它不明白我说的语言?”
“语言跟这完全没有关系。你忽略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
“嗯?”
“嗯什么?”灵思风嗤之以鼻。
“听着,现在可不是自尊心膨胀的时候!”
“你接着试,别在意我。”
“叫它飞起来!”
灵思风把帽子拉得更低些。
“拜托!”柯尼娜道。
帽子升起来一点点。
“我们都会感激不尽的。”奈吉尔道。
“没错,没错。”柯瑞索说。
帽子又升起来一点点。“你们当真确定?”灵思风问。
“是的!”
灵思风清清嗓子。
“下。”他命令道。
飞毯从地上飘起,满怀期待地悬浮在尘土之上几英尺的地方。
“为什么——”柯尼娜刚说出几个字便被奈吉尔打断了。
“巫师们掌握着古老的知识,这很可能就是原因。”他说,“很可能这张飞毯中了个靠燕,所以永远都要干与命令相反的事。你能让它再飞高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