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不敢动。
“咱家让你起来。”
番子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依旧弓着腰,不敢直视。
李公公围着他,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杨凡……三招……”
他像是在品味这两个词。
“咱家这个干儿子,本事没学到家,倒是给咱家丢了个大脸。”
番子吓得又要跪下。
“干爹息怒!”
“息怒?”
李公公笑了起来,笑声尖锐。
“咱家为何要怒?”
他伸出兰花指,轻轻挑起番子的下巴。
“你觉得,咱家输了?”
番子的牙齿在打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公公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下去吧。”
“把外面的所有人都遣散,今晚,咱家要一个人静一静。”
番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很快,整个府邸的下人都被遣散了。
偌大的院落,只剩下李公公一人。
他走到书房最内侧的墙壁前,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
他伸出手,在老虎的眼睛上,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按了三下。
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阴寒之气,从洞口里扑面而来。
李公公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进去。
通道很长,向下延伸。
墙壁上没有壁画,也没有装饰,只有粗糙的石块。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陈设简单到了极点。
正中央,只摆放着一张黑木供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