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在细细致致地整理那堆贵衣服,一件件拍下照片上传至二手平台,当看到院里对她留级的通知后,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她差点以为是同名同姓发错人了。
说是她的一门必修挂了,就算补考了也挂了,已经没机会再考,只能留级重修。
怎么可能?
虽然说她的成绩没到多拔尖的程度,但也不差,总不至于沦落到挂科吧?
而且她记得她当时考这一科的时候挺顺利的。
这事情荒谬到凌想甚至开始了阴谋论,不会是因为她得罪了阮清澄,那女人给她的报复吧?
等等,学生会主席有让人留级这么大权利吗。
又震惊又疑惑,还没等凌想去问,辅导员已经打电话过来,开口就把人狠狠训斥了一顿:“你是怎么回事?考个试连名字都不写,读会计的连基本的细心都没有,这就是最大的原则性错误!”
宛若当头一棒,凌想感觉头疼。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是自己忘写名字导致的。
现在回想起来,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自己被阮清澄叫去了她那群好姐妹的派对,又被迫喝了好多酒,而且回了房间还被阮清澄给折腾到很晚。
第二天晕晕乎乎起来,然后还得赶过去考试。
当时头疼得不行,勉强撑着思维考完试,结果居然栽在了自己粗心大意上。
凌想不想找借口,虽然是宿醉状态不好没错,但是粗心就是粗心。
她揉了揉眉心:“老师,真的不可以再补考了吗?”
“你以为罗教授那里是闹着玩的?”辅导员叹了一口气:“她一直都只会给一次补考机会,要是没过,都得留级,无一例外。”
凌想:“老师,可不可以不留级——”
辅导员:“可以,除非你只想拿结业证。”
……那有什么用?
“你自己好好跟家里商量商量吧,”辅导员强行安慰她:“再好好读一年,继续感受感受大学生活嘛,那么早进社会做什么。”
等挂了电话,凌想惆怅地看向天花板。
老师,我要是个富二代,那确实是可以想留几级留几级,问题是我不是啊。
她巴不得立马能拿到毕业证找工作挣钱。
再读一年对凌想来说那是晴天霹雳。
而且——
她刚刚才跟阮清澄提完分手。
原本以为可以跑得远远的,不用再见到那大小姐,可是现在……
一想到这个凌想就有点头疼。
老实说,她是不是要完了?
手机震动了一声,凌想看向手机屏幕,二手平台已经有人传来了消息:【这两件衣服一块买了包邮吗?】
惆怅归惆怅,她还得打起精神来给顾客回消息:【亲,包邮的哦,拍三件的话可以打八点五折。】
钱要挣,已经发生的事情也要继续面对。
凌想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未来牛马的觉悟了。
等她出了房门,凌念正从姥姥房间出来,瞅见凌想一脸凝重,没忍住问:“咋了?”
“我打算再去学校一趟,”要告诉家里人自己被留级了这种事情,凌想一时半会是真开不了口,只能随意找了个借口:“还有些东西没拿回来呢。”
“哦没事,你尽管去,”凌念将替姥姥擦完脸的盆放下,挥了挥手:“姥姥有我呢,你忙你的。”
瞅见凌念眼角的细纹,凌想胸腔有点堵,眼里还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