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让我高兴了,我就给你。”阮清澄伸出脚,露出圆润精致的脚趾,她将指甲油一递:“给我涂指甲油,涂得漂漂亮亮的,不许涂出去。”
凌想沉默地接过指甲油,伸手捧住了女孩的脚。
大小姐的足弓弧度很优美,足踝处的骨节也精巧好看,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入手的皮肤光滑又柔软,那是一种奢侈的细腻,是未曾沾染过任何劳碌的、被精心养护出的柔润。
凌想旋开刷子,开始涂抹,她面无表情,动作明明是堪比专业美甲师的标准流程,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刷毛划过光滑甲面的触感异常清晰。
指甲油明明带着些甜腻的化学气味,可另一种气息却更有存在感地钻进凌想的感官,是混合着极淡体香的味道,纯粹而私密。
凌想控制住手腕的稳定,强迫自己只关注甲面那一小块地方,而不是掌心包裹着的温热细腻。
阮清澄低头无言地看着她。
视线落在凌想低垂的眼睫上,她睫羽正微微颤动着,眼睑处投射着的根根阴影同样跟着晃动。
女人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拖着自己的脚踝,被握住的那一小片皮肤,正清晰地感受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凌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背,带来些许痒意,像燃起了一小簇火苗,沿着血管,悄无声息地一路烧到了心口。
此刻,阮清澄的心跳居然莫名有些加快。
她将这归咎于生理上的反应,一股隐秘的热意缓缓蔓延,无声地搅乱了她体内的一池静水。
涂完最后一笔,凌想松开手,艳丽的红如烙印一般灼在眼底。
阮清澄面上淡漠地审视着,像只是在评判一件作品的完成度。
片刻后,她终于松了口:“还行吧。”
凌想绷紧的肩微微松了松。
还没等她松完这口气,女孩的脚又抬起,就这么挑起了凌想的下巴,趾尖在脖颈处的嫩肉上轻轻磨搓着。
几片塑料片子甩进了凌想怀里,还有阮清澄压抑又傲慢的声音:“连这个都要我来准备了,你这个床伴是不是有些当得过于不合格了?”
凌想抿唇:“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闭了闭眼又睁开,抑制住隐隐要涌上眼眶的湿意,压下心中的凉。
姥姥危在旦夕,而自己此刻,却要使劲浑身解数,努力地取悦自己的。。。。金主。
她认命地俯首,吻上了眼前光洁的脚背。
——
两个小时后,阮清澄餍足地起身,推开凌想:“可以了。”
回味着刚才的波澜起伏,她拨了拨完全垂至身前的长卷发,公正地点评道:“有进步。”
还以为几个月过去,这女人又一朝退回解放前,但刚刚无论是触觉、嗅觉、还是味觉,都让阮清澄很满意。
姿势是她喜欢的,频率是她习惯的,包括凌想脖颈间木质调的润肤乳香气,也是当初她指名要她涂的牌子。
凌想:“。。。。。。”
既然成功让阮大小姐舒服了,她试探着问道:“那钱的事——”
阮清澄无语地撇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