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反核战,一边骷髅头。
顾希延当时一脸疑惑,“这像大学生,我看更像小太妹吧?”
堂妹顾文珊嘻嘻一笑,“你往那一杵,眼神正得发邪,英姿原地入党,不扮成这样谁信呀。
“照你昨天那么穿,人家没准怀疑你是大学辅导员呢。”
她一边说,一边又给堂姐描了描眼影。
。。。。。。顾希延闭嘴了,毕竟她二十七岁的审美很难与时俱进。
在震耳欲聋的声浪里坐了半个小时,她心脏怦怦直跳。□□上阿兴的头像迟迟不闪,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猝死了。
她刚忍不住想出去缓缓,迎面有个黄毛男孩走到她身边,“姐姐!你是不是‘岚河王祖闲’?”
他边说边举了举手机,示意□□界面的聊天框。
顾希延心中警铃大作。几缕亮片小辫一撩,笑眯眯地点头。
“跟我来!”
黄毛男孩冲她勾勾手,转身往舞台方向的通道走去。
顾希延跟在后面,目测那黄毛高1。75左右,人挺瘦,穿着玫粉色涂鸦花纹大T恤,肥大的牛仔裤垂到脚后跟,走路时习惯性地垫一下左脚。
左脚或左腿有陈旧性伤。顾希延将人描了两遍,稍稍放心。她穿的小短裤不能劈大叉,但对付小毛孩没问题。
黄毛带她绕过舞台,来到布景后的小通道,再往右走几步转到一间像是储藏室的地方。
屋里还有另外一个男孩,染了一头深蓝色长发,身前背着个电吉他。
“阿兴,又搞?”蓝发男孩语气有些不耐烦,“当心被队长看到啰!”
黄毛啐了他一口,“快快快!你先去准备,再过十分钟上台,老毕到整点就走了!”
蓝发男孩压着怒气,斜了顾希延一眼就匆匆走了。
“姐姐,看看货。”黄毛把桌上的外卖袋子一划拉,腾出半张桌面,“放这。”
顾希延扫了一眼墙角,没有监控。她把包扔在桌面上,稍稍往后退了两步。
小黄毛打着手机电筒来回看了十多分钟,末了举着手指比了个“六”,“品相还行,但你这个是大号,不如中号容易出手,我得在手里压一阵子。这样吧,给你六折,出不出?”
“昨天你怎么没去那个‘纯真年代’?”顾希延的表情有些不悦,“我白白等到半夜,现在又打六折,那不是亏大了?”
“怎么?那你说几折?”
“我要是今天把它卖给你,等哪天我有了钱还能找你再买别的吗?”
黄毛稍稍犹豫了一下,“我有专门的渠道卖,不对个人的。
“不过。。。姐姐长这么漂亮,你要是想买,我可以特别考虑一下。”
。。。。。。这个“姐姐”叫得她直犯恶心,耐着性子憋出假笑,“我有个朋友也想买包,介绍你们认识行吗?”
“好呀!她长得比你漂亮吗?”黄毛说着把包一放,冲她走过来。
顾希延刚要格斗准备,马步还没扎稳,身后咚咚咚地有人闯进来。
女的:“哎拨片掉了,我得拿个备用的!”
男的:“快点芊芊!别磨蹭,老毕他们马上就撤!”
顾希延的脚趾忽然一阵剧痛,龇牙咧嘴低头一瞅。
一只脏兮兮的帆布鞋扎扎实实踩在她脚面。鞋的主人是个女孩,正站在她右侧。
女孩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又细又高,身穿日漫JK格子裙,梳了薄荷绿色的长发双马尾,皮肤白皙,眉眼清丽,语气十分焦急,“阿兴,给我书包!”
黄毛回过神,转身拎起桌上的白色书包扔出一道抛物线。
书包轻飘飘的,顾希延一把抓在手里,“你踩我脚了,陈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