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声。
“哦,好的。抱歉,是的,就在我们这儿。”
门一下子开了。来访者踱步走了进去。一个手臂上戴着下士条纹军衔的军团士兵向他走了过来。
“你得向……报告,”他的眼神呆滞了一下,“……你懂的……就是大人,三道杠……刚才还在嘴边儿呢……”
中士?
“是的,”下士松了一口气说,“你叫什么名字,士兵?”
呃……
“其实,你也不用说,这就是那个……那个……”
克拉奇域外军团?
“……这里就是这样的。人们加入……加入……,就是你脑子里想的,你懂的,当他们不能……发生的事情……”
忘记?
“是的。我是……”男人又是一脸茫然,“稍等一下,好吗?”
他低头看着他的袖子。“下士……”他说,他迟疑了,看似一脸愁容。
突然他灵光一闪,拉起了他的背心领子,歪着脖子斜着眼,十分吃力地看着后衣领上露出的标签。
“下士……中号?这听起来对吗?”
我想不对吧。
“下士……仅手洗?”
也不太对。
“下士……纯棉?”
有可能吧。
“好的,那么,欢迎加入……呃……”
克拉奇域外军团。
“好的,报酬就是每周三块,以及可以食用这里所有的沙子。我希望你喜欢沙子。”
我发现你记得住沙子。
“相信我,你永远忘不掉沙子。”下士愤愤地说。
我不会的。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陌生人沉默了。
“这个不重要,”纯棉下士说,“在……”
克拉奇域外军团?
“……是的……,我们会给你取个新名字,你将从头开始。”
他向另一个人招手示意。
“士兵……”
“士兵……呃……啊……呃……十五码,长官。”
制服?
下士眨了眨眼。因为某种不可言表的理由,“骨头”这个词一直往他那堆正在融化、正在流动的混乱思绪里钻。
“好的,”他说,“呃,这是一次长达二十年的旅程,士兵。我希望你够爷们儿能应付。”
我已经喜欢上这里了。死神说。
“我想现在我去那些特许烟酒店是合法的吧?”苏珊说。安卡-摩波又一次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