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先生。精雕细作。”
“能弹吗?你知道的,我说过你必须先裹着公牛皮在瀑布后面待上两个星期,然后才能碰这些东西。”
“听着,先生,就这些钱也就能让我头顶着麂皮洗上五分钟的澡。你可别告诉我,对于民间音乐来说,这样还不行。”
之后传来了一声令人愉悦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气中飘**了一会儿,就湮灭在街道的嘈杂声中了。
“我们说的是二十块,对吧?”
“不,是你说二十块。我说的是二十五块。”一个狡诈的声音传来。
“那稍等一下。”
戈罗德出来了,并且向悬崖点了点头。
“好吧,”他说,“虽然不愿意,我还是会付的。”
悬崖咆哮了,在嘴巴的后边摸索了一阵子。
他们听到能工巧匠说:“这究竟是什么?”
“一颗臼齿,至少值——”
“那就行了。”
戈罗德又出来了,手上还拿了一个麻袋。他把袋子塞到了座位下面。
“好了,”他说,“出发去公园吧。”
他们从城市的后门进了城。或者说,尝试着从那里进城,但是两个巨怪拦住了他们。他们身上闪耀着绿玉髓帮派小喽啰所拥有的大理石的铜绿光泽。绿玉髓没有心腹。大多数的巨怪都不够聪明,难以成为心腹。
“这里志让音乐会的乐队通过的。”其中一个巨怪说。
“捉得对。”另一个巨怪说。
“我们就是那个乐队。”沥青说。
“哪一个?”第一个巨怪说,“我这里有名单。”
“志啊。”
“我们是摇滚乐队。”戈罗德说。
“哈哈,你们不志他们。我见过他们。有个家伙身上会发光,他弹吉他的时候,声音是……”
“嗡嗯嗯姆姆姆——嗯嗯嗯——哽哽哽。”
“就志辣个声音——”
和弦萦绕着马车久久不散。
巴迪站起来了,手握吉他已经蓄势待发。
“哦,哇,”第一个巨怪说,“真志不可思议!”他在腰带里掏了半天,拿出了一张折了角的纸。“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儿子泥巴,他绝对不会相信,我竟然遇到了……”
“好的,好的,”巴迪疲惫地说,“递过来吧。”
“不要写给我,志给我儿子泥巴的——”巨怪一边说,一边兴奋地跳着脚。
“你儿子的名字怎么拼?”
“不要紧的,反正他不识字。”
“听,”当马车驶进后台区域时,戈罗德说,“已经有人在弹奏了。我说过我们——”
迪布勒急匆匆地迎面而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他说,“马上就到你们上台了!就在……‘森林之子’的后面。你们那边怎么样?沥青,过来。”
他把那个小个子巨怪拉到了舞台后面的阴影处。
“你给我带钱来了吗?”他说。
“大概三千——”
“别这么大声!”
“我在小声地说,迪布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