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老鼠和渡鸦都瞪着她。她发觉是自己的反应太像凡人了。
吱吱?
“老鼠说,‘只是’是啥意思?”渡鸦说。
铁丝网来到花园,悄悄走近中戴夫身边。大概可以算是花园吧,其实就是房子周围的……一块地。也许这里算是个房子吧。虽然没人说什么,但是大家都忍不住要出来。那里头,感觉不对。
他抖了一下。“那个人在哪里?”他问。
“在顶上,”中戴夫说,“还在想办法打开那个房间。”
“上了各种锁的那个?”
“对。”
中戴夫正在卷烟卷。在那个房子……那个塔……那个房子兼塔,随便叫什么吧……总之在里面不能抽烟。抽不了。抽的时候味道很差,感觉很恶心。
“为啥呢?我们已经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对吧?现在就像群小孩一样看着那个巫师捣鼓魔法玩意儿,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假装严肃。他现在还想干什么?”
“我以为我们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就可以走了。”
“啊?那你跟他说。要来一根吗?”
铁丝网接过那一袋烟丝,整个人放松了些。“我这辈子见过不少糟糕的地方,但这个地方真的不得了。”
“对。”
“这种可爱的感觉让人想死。除了苹果也该有别的东西可吃啊。”
“对。”
“还有这个要命的蓝天。这个要命的蓝天真的让我要疯。”
“对。”
他们努力不去看天。不知道为啥,这天仿佛是要砸到你身上似的。要是你不小心在不该有空白的地方看到空白的话就更糟了。那感觉就像眼睛里犯了牙疼。
稍远处班卓正在**秋千。真奇怪啊,戴夫心想,班卓在这里倒是开心得很。“昨天他发现了一棵长棒棒糖的树,”他郁郁不乐地说,“虽然说是昨天,但是谁能说得准呢?他像狗狗一样黏着那个人。自从我们妈死后,从来没有人打过班卓啊。他就像个小男孩,你知道吧,每件事都听我的。以前都是我跟他说‘揍那个人’,他就动手。”
“他们就被揍。”
“是啊。现在他去哪儿都跟着那小子。我觉得恶心。”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为了一万元啊。他说还有更多呢,比我们想象的还多。”
他就是指茗时。
“他可不光是为了钱。”
“对啊。我跑这一趟也不是为了统治世界,”中戴夫说,“那种事情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