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只是这几个以弗比字母读起来像那个音而已。”
“啊,”比利尔斯理解地点点头,“确实容易搞错。”
苏珊从他那似懂非懂的脸上看出一些无助,于是又解释说:“不是搞错。其实这几个字母本来就是要让人迷惑一下,然后笑出来。这叫双关语或者文字游戏。ηβπ。”她看着比利尔斯小心地说,“然后你就笑。只是嘴上笑,事实上没有笑,因为本来就不该对这种事情发笑。”
“我还是去找杯牛奶喝吧。”唉神无助地说。他看了看桌上那密密麻麻的瓶子罐子,很显然已经放弃体验幽默了。
“我听说校长从不在大学里喝牛奶。”苏珊说,“他说他知道牛奶是从哪儿来的,还说牛奶很不卫生。不过这人每天早晨还吃三个鸡蛋呢。对了,你觉得牛奶怎么样?”
“我……我有印象。”唉神回答,“不是某个具体的印象。就是,印象。比如我知道树都是绿的那头往上长……之类的。我想可能所有的神都知道这些事情。”
“这算是某种神灵的超能力?”
“我可能可以把水变成刺激性味道的饮料,”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这算是神力吗?我还能让人头疼欲裂。”
“我必须弄清楚我外公为什么……行为奇怪。”
“你问问他。”
“他不告诉我!”
“他呕吐吗?”
“应该没有。他甚至不怎么吃东西,只是每月吃上一两次咖喱。”
“他肯定很瘦。”
“瘦得不得了。”
“呃……那他会不会经常照镜子说‘啊——’?会不会经常吐出舌头,思考为什么会舌苔发黄?我知道经常宿醉对人有什么影响。如果他喝了很多酒,我说不定能找到他。”
“你说的这些情况,他都没有。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我外公是死……”
“啊,节哀顺变。”
“是死神!”
“什么?”
“死神。你知道吧……就是死神?”
“你是说穿那种袍子,拿着……”
“镰刀,骑白马,骷髅……就是他。死神。”
“我应该是没有理解错吧,”唉神以非常理智的语气说,“你认为你外公是死神,你觉得他举止奇怪?”
袜子吞噬者小心地看着众位巫师,接着又开始嚼。
……咕唧,咕唧……
“那是我的袜子!”不确定性研究会主席想要抢回来。袜子吞噬者赶紧后退。
它看上去像是个迷你大象,但是身体粗胖滚圆,很快就把一只袜子吃完了。
“这小东西看起来真古怪。”瑞克雷把自己的手杖抵在墙上。
“放开袜子,你这个怪物!”主席还想抢回袜子,“走开!”
袜子吞噬者想跑但还留在原地。看起来很奇怪,但是其实小动物吃东西被人抓住时都是这样的。腿虽然扑腾得快,脖子和嚼个不停的嘴却还想继续吃东西。终于,最后一只袜子伴随轻微的咂嘴声消失在它嘴里,那东西立刻躲到了锅炉后面。片刻后它露出眼睛疑惑地看着巫师们。
“那双袜子很贵的,加了亚麻混纺的。”不确定性研究会主席低声说。
瑞克雷打开帽子上的小抽屉,掏出一只烟斗和一袋烟草。他在洗衣机上划了一下,点燃火柴。今天晚上比他预想的有趣多了。
“我们得搞清楚。”他说着呼出几团烟雾,洗衣房充满了秋季篝火的气味,“有人随便一想就有怪物跳出来这可不行,太不卫生了。”
雪橇在圈钱巷路口停下。
阿尔伯特,过来。
“你不该做这种事,主人,你心里清楚。上次是什么下场你也知道。”
圣猪老爹可以这样做。
“但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死在雪地里,这也是圣猪节精神的一部分,主人。”阿尔伯特绝望地说,“人们听了这件事,都会说:‘也许我们比残疾香蕉还要穷,只能吃泥巴和破靴子,但是至少我们的日子比卖火柴的小女孩好过。’主人,这个故事让他们感觉快乐,并且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心怀感激,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