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知道,”瑞克雷说,“我觉得我很清楚自己知道的不多。有时候我觉得你最终还是会知道,这也挺神奇的。我经常想我还会知道什么新知识。”
“你永远没法知道。”
“这倒是。”
在城市上方,阿尔伯特看着死神,死神努力避免和他发生眼神接触。
“你不能直接从包里就掏出那些东西!不能直接拿烟,不能直接拿白兰地桃子,不能直接拿那些有花哨外国名字的东西!”
那些东西就直接从袋子里出来了。
阿尔伯特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是你事先放进去的,对不对?”
不是。
“你放了,对不对?”阿尔伯特坚持道。
没有。
“你把那些东西放进口袋里了。”
没有。
“你从某个地方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然后放进袋子里。”
没有。
“你就是把那些东西放进袋子里了,对不对?”
没有。
“你放进去了。”
对。
“我就知道是你放进口袋里的。你从哪儿找来的?”
它们就放在附近。
“根据我的经验,整头烤猪不可能就放在附近。”
那些东西好像都没人要啊,阿尔伯特。
“前几家,我们去了一个很大的豪华餐厅……”
真的?我不记得了。
“不介意的话我提醒你一句,我觉得你下去了挺长时间。”
确实。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都昏迷不醒四仰八叉地躺着?”
就是……躺着吧。你知道,躺着休息。
“在厨房里?”
我记得当时那里在烹调某种特别的食物。
阿尔伯特抖抖索索地伸出一只手指。
“你偷了人家的圣猪节晚餐,主人!”
反正会被吃掉。死神辩解道,总之,我把那个国王赶出去的时候你不是觉得很好吗?
“啊,对,但是那个情况不一样。”阿尔伯特声音低下来,“但是我的意思是,圣猪老爹不会从烟囱里爬下去偷人家的东西。”
但是那些乞丐很开心,阿尔伯特。
“对,但是——”
那不是偷。是……是重新分配。是这个恶劣世界里的善行。
“不,不是!”
那就是恶劣世界里的一点恶行,谁都不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