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澈在洗衣角的地砖上写名字。
不是粉笔,
是捡来的断铅笔头,
字迹浅淡,
像随时会被踩掉。
他写:
“我不是屿生。”
刚写完,
朵朵提水桶路过,
一脚踩过——
字迹消失。
她没注意,
只说:“屿生,今天别碰深色衣。”
他点头,
没纠正。
有些否认,因无力而沉默。
上午九点,公交站长椅。
林端来一碗汤,
坐下,
犹豫三秒,
说:“……澈,喝吧。”
声音生硬,
像念一个陌生词。
澈接过,
手抖,
洒出一滴。
林下意识说:“屿生以前也这样。”
说完立刻改口:“啊,澈……你没事吧?”
澈摇头。
有些习惯,因爱过而顽固。
中午十二点,露天棋盘。
小海画圆,
看见澈路过,
喊:“来坐!”
没加名字。
澈停下。
“你叫我什么?”
小海愣住:“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