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受害的大多是村里穷苦人,本来钱就不多,为了治病攒的钱花光了,还落下一身病,越想越窝火。
镇组织大院里,王盛国镇长脸黑得吓人,抓起茶杯就往桌上狠狠一磕,咚的一声闷响。
“飞浪”特效药这事已经闹得全镇都知道了,卫生院门口堵着一帮情绪激动的人,跟个火药桶似的,随时要炸。
这事万一传到县里,他这镇长也就当到头了。
“赵德柱,你赶紧给我滚过来。”王盛国的吼声在整个办公室震。
赵德柱哆哆嗦嗦走进来,脑袋垂得低低的。
“镇长……”
“你还有脸喊我镇长,那个‘飞浪’特效药到底什么情况?啊?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王盛国手指头都快戳到赵德柱鼻尖上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我……这个……”赵德柱磕巴了半天,一句整话都挤不出来。
“我什么我,我跟你讲,这事你必须给我查到底,谁这么大胆,敢在我们镇搞这种害人的东西!”
王盛国气得手直抖,这年头当干部,最怕的就是群众闹事。
赵德柱擦擦脑门上的冷汗,一个劲点头说是。
这下麻烦大了。
“飞浪”药是张鑫弄来的,可这家伙现在人影都不见,电话也关机。
一出镇组织,赵德柱开车直奔张鑫家。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这药当初他俩都有份,要是真露馅了,他也跑不掉。
“张鑫!你给老子出来!”
赵德柱一脚踹开王家大门,扯着嗓子吼道。
张鑫正躺在床上睡得死沉,被这动静猛地吓醒。
“赵、赵主任?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还有心思睡,天都要塌了,你还做梦呢!”赵德柱一把拽住张鑫的领子,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张鑫揉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出、出啥事了?”
“飞浪,飞浪药出事了,现在全镇都在闹,王盛国气得要掀桌子了,你知道不。”
赵德柱说得咬牙切齿。
张鑫这才反应过来,脸唰一下白了,嘴皮子直抖:“那、那这下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药是你搞的,现在出了问题,你得给我想法子擦屁股。”
赵德柱气得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张鑫瘫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