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黑沼四白脸上不停变换的神色,同时一心二用地扫过电脑屏幕上的各类情报。
当然要趁着不在眼前使劲挑衅了,上周他出差,家里只剩下hiro和shiro。
那家伙可是争宠争得更过分呢。
通过家里安放的摄像头旁观了一切的波本,对偷腥猫苏格兰的行为表示唾弃。
并完美复刻了一遍。
这才叫公平嘛,降谷零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就算回去之后就要面临hiro的恶作剧,也打消不了他此刻心头泛起的愉悦感。
“滴滴——”
不等黑沼四白对他的暴言发表意见,放在枕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好的,似曾相识的场景,被害人找上门来了。
黑沼四白在不停尖叫的通讯器和越笑越瘆人的降谷零之间,选择了装死。
这种时候就是要装作自己不存在,让他们两个自己吵出来一个章程就好了。
不然到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
以上是来自黑沼四白的经验之谈。
上周刚刚经历过类似场景,被迫在一通越洋电话和诸伏景光的作乱中意乱情迷的经历,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简直是没完没了。
两只都是心眼子巨多的大尾巴狼人,没有一个是正直村民。
她可不想再被他们套路进去了。
——
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
黑沼四白用额头撞了撞身边人的胸口,示意他赶快关掉吵闹的小恶魔。
被按着揉捏了一顿,彻底清醒。
在降谷零悠哉起床的时候,黑沼四白还处于瘫在床上不想动的状态。
感觉身体被掏空。
昨晚的一切完全不想再度回忆。
真正的受害人黑沼四白,至今眼尾还带着绯红,唇瓣的肿胀感也并未褪去。
整个人焕然一新的降谷零毫不心虚地扶着黑沼四白,让她靠坐在床头。
还贴心地加了个枕头在她腰后垫着。
坐起来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暖流,黑沼四白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瞪了一眼正打电话订餐的家伙。
被卡在身体极限的边缘狠狠地蹂躏了一通,还夹杂着通讯器另一端诸伏景光如常发挥的坏心眼。
有一种小腹和腿根还在轻微抽搐的幻觉,腰以下现在都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