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原生态?老子这叫不修边幅的艺术家气质!
“Tony。”林清雪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两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他。”
“明白,明白!”Tony老师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苏云的“受难记”,就开始了。
他先是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助理,给架进了一个房间。
然后,就是洗头,剪发,做造型。
那个Tony老师,拿着剪刀,在他脑袋上,咔嚓咔嚓地,剪了半天。
苏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头飘逸的长发,一撮一撮地往下掉,心疼得首抽抽。
这可是他,留了快一年的艺术家长发啊!
剪完头发,还没完。
他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开始做皮肤护理。
什么清洁,去角质,敷面膜……
各种各样,他连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往他脸上一通招呼。
苏云躺在那张软得能陷进去的美容床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马上要被送上餐桌的白斩鸡。
正在被厨师,进行宰杀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屈辱。
等他好不容易,从那间充满了香喷喷味道的房间里,逃出来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己经去掉半条命了。
他以为,这总该结束了吧?
结果,Tony老师又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走了过来。
“来,帅哥,我们化个淡妆。”
苏云:“……”
“我不!”他发出了,今天早上以来,最坚决的一次反抗,“我一个大老爷们,化什么妆?!”
“哎哟,我的小祖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子出门化个淡妆,很正常的啦。”Tony老师苦口婆心地劝道,“就打个底,画个眉毛,保证让你看起来,精神一百倍。”
“我不!”苏云的态度很坚决。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林清雪,从外面的休息室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苏云那张干净得,能反光的脸。
又看了一眼,Tony老师手里那些瓶瓶罐罐。
然后,淡淡地开口道:“不用了,就这样吧。”
苏云,瞬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