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赵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就流了下来。
“这说明不了什么!”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也许……也许,这幅画,就是个特例呢?艺术家的想法,谁能猜得透?”
“特例?”苏云,冷笑了一声。
“好,就算,签名是特例。”
“那你再看看,这幅画的颜色。”
“梵高,最喜欢用的,是什么颜色?”
“黄色啊!”人群中,一个对美术,略知一二的女生,下意识地回答道。
“没错,是黄色。”苏云点了点头。
“是那种,像向日葵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和激情,甚至,带着一点,神经质的,疯狂的,铬黄色。”
“但是,你们再看看,这幅画上的黄色。”
“它太亮了,太纯了,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刚从颜料管里,挤出来的一样。”
“它没有,梵高笔下,那种,因为,多种颜色,反复叠加,而产生的,丰富的,层次感和肌理感。”
“这种黄色,不属于梵高。”
“它只属于,那些,拙劣的,模仿者。”
苏云的声音,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他每说一句,赵凯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
地,靠在身后的餐桌上。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周围的同学,看着苏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轻视,怀疑。
到现在的,震惊,崇拜。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身体里怎么会蕴藏着,如此渊博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