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顺着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得刺眼的白线。
林清雪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
被窝里闷热,缺氧,但她死活不愿意把头伸出来。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蛋。
昨晚那一定是假酒。
绝对是。
如果不是假酒,她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主动?偷亲?还是在那个混蛋毫无防备的时候?
林清雪只要一回想起昨晚那个画面,那个柔软的触感,还有苏云那个错愕得像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
她就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顺便立个碑,上面写着“此人己社死,有事烧纸”。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心脏还在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残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还有一丝丝……她不敢承认的窃喜。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老房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林清雪的身体瞬间僵硬,屏住呼吸,两只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咚、咚。”
两声敲门声。
林清雪没动,装死。
“林总?醒了吗?”苏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那股子让人牙痒痒的懒散劲儿。
林清雪咬着嘴唇,坚决不吭声。
只要我不出声,我就没醒。只要我没醒,昨晚的事就没发生。
这就是林氏集团总裁的处理危机公关的方式——物理断网。
门外安静了几秒。
苏云似乎是笑了笑。
“行吧,本来煮了陈皮红豆沙,还在里面加了你也爱吃的小圆子,既然没醒,那我一个人喝两碗。”
说完,脚步声转身就要走。
红豆沙?
还是加了小圆子的?
林清雪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昨晚光顾着喝酒壮胆,根本没吃多少东西,现在胃里空荡荡的,那股子饥饿感顺着神经爬上来,跟羞耻感打了一架。
最后,食欲险胜。
但是面子不能丢。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诈尸”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又停住了。
“哦对了,”苏云的声音又飘了回来,“院子里那几棵波斯菊的苗好像有点蔫了,你要是再不起床去看看,它们可能就要渴死了。”
林清雪猛地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