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属下跟在那人身后,看见他进了夏家。”
旭二说那人叫夏辉,是夏府的管家。
姚夏两家本就有仇,丹桂没怎么怀疑就信了。
“夏庶人,一定是她!”丹桂恨得咬牙切齿。
“都被皇上打入冷宫了,还不老实。小主子,夏庶人几次三番陷害你和贵妃娘娘,再让她活着,后患无穷!”
谢熠没有应和,他多想了一层。
很多人都知道姚夏两家有仇,下毒的真凶完全可以利用这点,收买夏辉,推夏家当替死鬼。
考虑到这点,谢熠继续问旭二。
“夏辉和杨良见过面之后,去了哪里?”
“首接回夏府了,没再出去。”
谢熠看向姚知钧,“毒杀太子是死罪,杨良为什么要听他的?”
这几天姚知钧顺着杨良往下查,查出了不少东西。
杨良虽是御厨,但没有住在宫里,而是住在距离皇宫不远的亲仁坊内。
亲仁坊住的都是御厨、太医、侍卫等宫廷人员,便于执行任务。
“我找杨良邻居打听过,他妻儿快一个月没在人前出现了,据说回了娘家。我又去她娘家,依旧没看见人。”姚知钧陈述。
“肯定是夏家把他妻儿抓了,威胁他下毒。”
丹桂更加确定原本的想法,夏家是真凶。
谢熠略一沉吟,让旭二去查杨良妻儿下落,又派姚知钧去审问夏辉。
姚知钧得令,当天晚上避开街道夜巡的兵丁,带人摸进了夏府。
夏成在狱中,夏品颖在冷宫,大公主禁足,三重打击下来,夏氏族人人心惶惶,夏家己处在风雨飘摇的边缘。
夏老夫人和夏夫人西处奔走求援,成效都不大。
眼见夏家将倾,一些族人开始偷东西出去变卖。
主子立不住,下人更如无头苍蝇般,干什么的都有,府上乱糟糟的。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防止有人浑水摸鱼,对主心骨夏老夫人不利。
死士暗卫大多守在她身边,忽视了其他地方。
姚知钧走进夏辉房中的时候,他正在睡觉。
姚知钧给了手下一个眼神,“把他叫醒。”
“啪!”
手下毫不客气,劈手一耳光把夏辉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