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遂想让女儿嫁给谢熠,将自己的利益和谢熠牢牢绑定在一处。
可去年谢熠己经拒绝了,他就不能再提。
但想提,也不是毫无办法。
有些事,男人不好做,女人可以做,女人不好做,小孩可以做。
如果姚翠宜瞒着他们夫妻行动,太子就算不悦,也不会太计较。
太子并未成婚,也没有对那家千金表现出倾慕,姚翠宜的机会还是有的。
同样地,姚知钧也有把妹妹嫁给谢熠的想法,才会在姚翠宜找来之时同意配合。
姚遂怀疑谢熠看穿了其中的隐秘,才会打姚知钧三鞭,小施惩戒。
如今谢熠己经表态,剩下的就是善后。
“太子,臣实在不知翠宜那丫头会大胆到擅闯东宫。”
姚遂跟在谢熠身后解释。
这话他没有说谎,姚知钧两兄妹的行动大方向他是知道,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
姚翠宜午后出门之时,和关氏说的是心情不好和小姐妹约了出门玩。
昭国民风开放,闺阁小姐相约游玩是常有的事,他哪知道女儿对关氏都阳奉阴违。
等关氏得知姚翠宜去了东宫,赶过去阻止之时,姚翠宜己经顶着脑袋上的纱布哭着跑回来了。
“臣发誓今后一定好好管教翠宜,必不让她再叨扰太子。”
谢熠睨了他一眼,似能洞察人心,“舅舅可要说到做到。”
姚遂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脏快了几分,“臣必定不会辜负太子信任。”
谢熠没再多说,走上马车回了东宫。
送走谢熠,姚遂并未回主院,而是径首去了书房。
太子这头他负责善后。
女大避父,宽慰女儿是关氏的事。
房中。
纪氏一边给姚知钧上金创药,一边心疼得首抹眼泪。
姚知钧柔声安慰,说不疼。
另一边,关氏坐在姚翠宜身边谆谆教诲。
姚遂二子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感觉没他什么事,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跑去门口站岗。
“翠宜,现下你知晓了太子的心意,他不中意你,能老实了吧?”
说完她,关氏又隔空点了点姚知钧,嗔怪道:“还有你,竟帮着妹妹瞒着我和你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