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郑武的反应很平淡,一副不熟悉的样子。
对原主夫君不熟,却来祭拜原主。
想到两人说话一首保持距离,没有暧昧氛围,万里晴排除了他和原主是情侣,或者暗恋的关系。
亲戚,朋友?
原主下葬当天,一个人来祭拜,说明平常玩得很好,可阿熊的反应又不像关系好的样子。
如果不是情侣,不是亲友,那他和原主会是什么关系?
想不出来,万里晴暂时搁置。
埋好棺材,立上木板充当墓碑。
万里晴拍了拍手,“我们回村吧。”
少男提起竹篮,走在她身边。
山顶红日西沉,染红了半边天。
余光瞥见阿熊好几次欲言又止,一副想说什么,又心有顾忌的样子。
“那个,贱女,我……”
万里晴眼含鼓励,“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没、没什么。贱女,我们继续走吧……”
“那我有话跟你说。”万里晴表情自然,完全看不出来对他说话说一半的行为存在怨念。
“贱女这个名字不好听,从今天起,我要改名叫万里晴。”
阿熊惊讶,“贱女这个名字是你爹取的。你改了不怕他生气吗?”
杨帆那桌又添新人了。
万里晴仰头看向天上的云彩,没有正面回答,“更无一片闲云采,万里青天万里晴。”
“这个名字旺父旺母旺家,我爹会喜欢的。”
“好诗。”阿熊念了一遍,眼睛微亮,“这句诗是你自己想的吗?”
“听别人念的,里面有两个万字,我就记下来了。”
“那你运气挺好,找员外取名要花钱的。”阿熊神色落寞。
“可惜我认字不多,不然就可以改个好名字了。现在这个名字,他们都笑话我……”
万里晴没有问他叫什么,揭他伤疤,而是笑意盈盈道:“原来你也想改名字啊?我正好知道一句诗,有你的姓氏。”
“你来祭拜我,还送我桃子吃,现在轮到我投桃报李了。你要不要听听看?”
阿熊道:“你说。”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你觉得熊关越这个名字如何?”
阿熊默念了一次,越念越顺口,神情逐渐变得正色起来,“很好听。以后我就叫熊关越。”
万里晴灿然一笑,伸出右手,“熊关越,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万里晴,你可以叫我晴儿,以后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