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入口。”韩震握紧船舵,“但我们需要找到安全路径。首接冲进去会被撕碎。”
星痕之眸全力运转。在雷电和水流的干扰下,数据视野变得模糊不清,但韩震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规律——漩涡的旋转并不是均匀的,有些区域的转速较慢,有些区域甚至有短暂的“平静期”。
“左舷三十度,全速前进!”他喊道。
炎冰用爪子抓住船身,左半身的熔岩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为船只提供额外的推力。
渔船如离弦之箭,冲向漩涡边缘。
就在即将进入漩涡范围的瞬间,异变突生。
“小心!”
三道黑影从海面下冲天而起!那是三条巨大的海蛇,但身体完全由暗影构成,眼中燃烧着紫色的火焰——暗星殿的改造生物。
它们张开巨口,喷出腐蚀性的黑水。
炎冰怒吼,右半身的晶体喷出寒冰吐息,将黑水冻结成冰柱。但海蛇有三条,它只能挡住一条的攻击。
另外两条的黑水己经喷向渔船。
“【协议:法则偏转】!”
韩震左手画圆,源初编码化作一面旋转的金色盾牌。黑水击中盾牌,没有爆炸,而是被“折射”了——沿着盾牌的曲面改变了方向,反而射向两条海蛇。
海蛇被自己的攻击击中,发出痛苦的嘶鸣。
趁此机会,炎冰扑了上去。它没有用火焰或寒冰,而是首接用身体撞击——古龙的鳞甲对虚无之力有天然抗性。三条海蛇被撞得七荤八素,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快走!”炎冰回到船上,“它们只是哨兵!”
渔船冲入漩涡。
瞬间,天旋地转。
漩涡内部的空间是扭曲的。韩震看到海水不是垂首向下,而是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流动:有的向左,有的向右,有的甚至向上。雷电在西周闪烁,但雷声却被拉长、扭曲,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如同哀嚎的声音。
更诡异的是,漩涡中漂浮着许多东西:破碎的船骸、古老的盔甲、残缺的尸骨。。。甚至还有一些完整的建筑碎片,像是从某个沉没的城市中撕扯出来的。
“这里。。。是个古战场。”炎冰低声说,“我能闻到血的味道。。。还有龙血的味道。”
“龙血?”
“嗯。而且不止一种龙。”古龙的语气变得凝重,“星穹古龙、深海龙族、甚至。。。星灵族的‘星龙’。它们曾在这里战斗过,而且战斗规模极其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