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支舞是探戈。
激烈,性感,充满张力。
周天雄选择这个舞种,显然有他的用意——要展示他们的“默契”,要宣告他们的“亲密”,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红夫人回来了,而且依然完全属于他。
音乐响起时,程红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周天雄伸出的手掌上。
他的手掌很热,手指修长有力,握住她的手时,有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舞步开始。
探戈的步伐复杂而精确,需要双方的紧密配合。程红在安全屋训练过,但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似乎更强大——当周天雄引导她转身、下腰、甩头时,她的身体自动做出最完美的反应,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很好。”周天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赞赏和。。。某种满足,“你还记得。”
程红没有回答。
她专注于舞蹈,专注于每一个步伐,每一个眼神交流。
探戈是对话,是博弈,是两个人用身体进行的权力游戏。周天雄在主导,但程红在回应——不是被动的跟随,是主动的配合,甚至偶尔的反制。
当周天雄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时,程红能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雪茄味,能听到他略微加快的心跳。
面具下的眼睛,正牢牢锁定她。
“你在想什么?”他问,声音淹没在音乐中。
“在想。。。这支舞什么时候结束。”程红说,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周天雄笑了,那个笑容危险而迷人:“急什么?夜还很长。”
他带着她完成一个华丽的旋转,裙摆飞扬如盛开的花朵。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像飞溅的血滴。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惊叹的,嫉妒的,算计的。。。
程红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但她不在乎。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这场舞蹈,这个对手,这种危险的平衡。
音乐达到高潮。
周天雄将程红向后仰倒,她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这个动作很危险,需要完全的信任——或者,完全的掌控。
程红看着上方周天雄的脸。
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表情,但她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能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的某种炽热的东西。
不是爱。
不是欲望。
是。。。占有。纯粹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音乐戛然而止。
周天雄将程红拉回站立姿势,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但足以宣告所有权。
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