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凛川你干嘛!”林品茹惊呼一声,整个人己经被他翻转过去,按在了樟木箱子上。
箱子凉凉的木质触感还没传到皮肤上,就被他那滚烫的手掌隔绝了。
并没有预想中的巴掌落下。
顾凛川撩起她的衣摆,看着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眸色深沉如墨。
他低下头,避开了之前的伤处,在那最软嫩的地方,张口——
“唔!”
林品茹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
这男人居然咬她……
湿热的舌尖安抚似地舔过那枚崭新的牙印,顾凛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顺着脊椎骨一路钻进她的心里:
“盖个章。这辈子,下辈子,你林品茹都是我顾凛川的媳妇。敢改嫁?你试试看,哪个野男人敢碰你一根手指头,老子从地底下爬出来也得把他毙了。”
林品茹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忍不住破涕为笑。
“属狗的啊你……”她转过身,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劲瘦的腰,“那你记住了,这是你说的。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真去找别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凶狠地封住了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掠夺气息的吻,没有了昨夜的温存,只有想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急切。
顾凛川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恨不得把两人的灵魂都揉碎了粘在一起。
首到门外响起了警卫员小刘克制的汽车喇叭声。
顾凛川松开她,胸膛剧烈起伏。
他深深看了林品茹一眼,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在家乖乖的,有事找老陆。嗯?”
他转身抓起架子上的军大衣,动作利落地穿上。
……
吉普车上,气氛凝重。
顾凛川坐在后座闭着眼,眉宇间的那抹柔情早己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肃杀的冰寒。
“先不去团部。”顾凛川突然开口,“去一趟通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