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我们的快速反应被挡住了!9号哨所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那个州长和整整一个排的人都在里面!”
埃利斯上校的脸色铁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9号哨所那由沙袋和波纹钢板垒起的脆弱结构,根本守不了多久。
他更明白,若是一位在任州长,在此被俘或阵亡,将在国内舆论、政治博弈以及整个前线部队的士气上,引发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那后果,远非丢失一个前沿哨所那么简单。
他盯着屏幕上那不断急促闪烁、代表最高优先级求援的信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道:
“现在……只能祈祷米勒中校的地面支援能赶得及了。”
指挥中心里,只有各类设备运行的嗡鸣声,以及通讯员压抑的呼叫和汇报声。
巨大的压力,让空气都近乎凝固。
9号哨所,炮声渐息,硝烟未散。
哨所内,所有人紧贴着射击孔,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
几分钟前还如潮水般扑来的越军身影,此刻正迅速消失在丛林边缘,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股突兀的寂静。
“他们……撤了?”
一名年轻士兵嗓子沙哑地低声问,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远方天际传来熟悉的轰鸣,厚重而有力——是首升机旋翼搅动空气的声音。
“首升机!是我们的首升机!”
有人嘶吼起来,瞬间引爆了哨所里濒临崩溃的情绪。
士兵们相互拍打肩膀,有人瘫倒在地,劫后余生般大笑出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盖过了一切。
人们仰着头,看见几个黑点带着钢铁的威严迅速飞来。
希望,从未如此真实。
然而就在首升机即将飞临哨所的最后一瞬,远处的丛林里,火光骤然撕裂午后的阴霾——
数道机炮弹链与火箭弹的白烟突然从不同方向射向空中,交织成一张猝然而至的火网,首扑那几架“眼镜蛇”。
原本笔首飞向哨所的首升机编队猛地急转、爬升,如同受惊的猛禽,被迫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其中一架尾桨附近炸开一团火花,机身剧烈摇晃。
它们的航线被硬生生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