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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对半分再对半分（第1页）

学子们都有了各自的学习研究方向和项目各自忙碌去了。周县令带领着县衙一众人等到处采买生活物资，受益最大的当属金杰。自己的商城没有一间空置房了，这段时间可把金栓帮坏了，就连六霍公路两旁的铺面也销售一空。金杰中央一圈始终没有出租或出售，但随着牙行按要求前前后后又送来一百多人。这一圈也住进一大半人了。这日金杰招来虎子，贱贱的笑着说道，你去村里把陈海爷爷今年打造的脱粒机和风斗运来，组织最少三百人，几十辆马车或牛车待命。虎子笑着说道，你这是要对地主老财动手了？哈哈哈，之前不是把这帮地主家附近五里的人都拉去修路了吗，眼看秋收在即，你这样，先让衙差金正东带人问那些人要请人收割稻谷吗，要找人的话说收割谷子对半分要立契约，然后对方说还要脱粒呢，你说要脱粒也是和收割一样对半分，脱粒完成了分成，筛选风干净再对半分一次，一步一步的和地主老财主对半分，最后他们能分到总产量的一成就算好的！两人大笑哈哈哈哈金杰与虎子相视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即将展开一场精妙经济博弈的笃定与畅快。虎子领了这“损招”，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立刻雷厉风行地去准备了。

几日后的清晨，霍州各乡的田间地头，气氛与往年夏收前迥异。往年此时，地主们早己趾高气昂地指挥着长工、催促着佃户，准备开始一年的“收获季”。而今年，许多田产众多的大户门前却显得有些冷清，甚至透着一丝焦虑——家里的青壮劳力，大半都被县里以“修官道”的名义征调走了，剩下的老弱妇孺，如何应付这漫山遍野即将成熟的金黄？

就在这时，县衙班头金正东带着几名衙役，笑容可掬地出现在了这些地主家的堂屋里。他们不是来催粮催税的，而是来“送温暖”的。

“王员外，李老爷，周县令和金县主体恤各位今年人手紧缺，恐误了农时，特命我等前来问询。”金正东客气地拱手，递上一份制作精良的契书样本，“县主怜惜农人辛苦，也不忍见粮食糟践在地里，特意组织了一支‘金氏农事服务队’，备有最新式的脱粒机、风斗，还有熟练人手。若是府上需要协助收割，咱们可以立约，服务队包揽您指定田亩的全部收割活计，保证又快又好。这报酬嘛……也不多要，就收割稻谷的一半。您看如何？”

地主们起初听到“县主体恤”，还带着几分警惕和skepticism（怀疑），但听到“人手紧缺”、“恐误农时”，句句戳中心窝子。再看看那契书上“包揽收割”、“保证质量”的字样，以及“一半”的分成比例……虽然肉痛，但盘算一下：若自己勉强组织老弱去收，效率低下不说，万一遇上雨天，损失可能更大。请短工？如今工钱飞涨，还不一定能请到足够的人。对比之下，这“对半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粮食能赶紧收回来，减少风险。

一些较为焦虑或田亩实在太多的人家，犹豫再三，便在契书上按了手印。

很快，一支支由虎子指挥、人员齐整、车辆完备、并载有数台崭新木质脱粒机和风斗的“农事服务队”，开进了这些签了约的地主田庄。他们行动高效，纪律分明，收割起来又快又干净，让一旁观看的地主和剩余家仆啧啧称奇。

然而，当稻谷成堆地运到打谷场，地主正要安排人手进行最繁重费时的脱粒工序时，服务队的负责人（往往是虎子指派的小头目）又会笑容满面地凑上来：

“东家，您看这谷子收是收回来了，可这脱粒……也是个力气技术活啊。咱们这有最新式的‘脚踏式高效脱粒机’，两人操作，一天能脱别人十天的量！粒粒干净，不伤谷粒！您要是需要，咱们服务队也能接着干！还是老规矩，脱下来的谷粒（注意，这里从“稻谷”变成了初步脱粒后的“谷粒”），咱们对半分。”

地主一愣，看着堆积如山的带穗稻秆，再想想自家那点人手和原始的人力摔打方式，头更大了。脱粒不及时，谷子可能霉变生芽！而且对方展示的那脱粒机效率确实惊人……再分一半？虽然心在滴血，但似乎……好像……效率至上？何况契书上只写了收割对半分，可没包脱粒。于是，又一批地主咬牙，在补充契约上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