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事,大家都有被要求乖乖待在寝室,哥哥也是关心他。
他把放在耳朵边的手臂放下去,转头数数,寝室里的同学已经少了一位。
不少同学的家长都在打电话要退营,包括宁蓝的一位室友——当然现在说不上是室友了。
只是一块儿休息了一阵。
看来今年的夏令营是举办不了了,回家也好,不知道那两个坏人抓没抓住,宁蓝衷心希望赶紧抓到他们。
他低着头继续看课题,听见门外有同学抵不住孤单,在寝室外的走廊窜来窜去。
除了宁蓝这种第一次来的,还有夏令营的老学员,例如安丘就来过好几次。
大家各自有相熟的朋友同学,有的还一起比赛过,找到朋友聊天,声音传进其他开着门的寝室。
“我妈妈等下就要来接我啦,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吗,送你回去。”
“不要啦,我哥哥等等也开车来接我。”
“噢……你哥哥好厉害,还会开车,我只有爸爸妈妈会开车。”
“我姐姐也会开车。”
“哼,这算什么,我哥哥还会开大货车呢。”
这些孩子有哥哥姐姐的少,有成年哥哥姐姐的更少。
说起哥哥姐姐,不由一阵艳羡,还有人张口:“我哥哥会开公交车。”
“我哥哥会开地铁!”
“我哥哥是飞行员,他会开飞机!”
“哥哥哥”的嗓音绕梁不绝。
宁蓝真有哥哥,忍不住探头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说什么。
无非是大家拌嘴,麻雀开会一样争不出个高下。
终于有个小孩大喊:“我哥会吃屎!”
宁蓝:“……”
荣获一阵惊呼。
庄非衍会吃屎吗?宁蓝情不自禁联想一下,又感到有点冒犯,他哥哥还是不要吃屎比较好。
小孩子还在拌嘴:“我哥能吃一斤,特别多。”
“我哥哥……我哥哥会拉屎!”
“我哥会拉十斤屎!”
已经上升到有点非人的程度了。
宁蓝忍不住小声嘀咕:“没有人可以拉十斤粑粑。”
他声音传出去,大家戒备地看他一眼。
魏之遥昏迷前说的话还历历在耳,这群孩子也不屎尿屁了,不安地看宁蓝,向后退去。
陆思钊也指责他呢。
“你哥哥是犯罪分子……”
“他哥哥推魏之遥下去,好坏。”
“不要和坏蛋还有坏蛋的弟弟玩。”
“谁是坏蛋了?”安丘从走廊的尽头回来,他去接水喝了。
安丘看着这群小孩儿:“你们在这里乱讲话才是坏蛋,小心他哥哥让你们吃屎去。”
孩子们“我哥会吃屎”说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一个个瞪大眼两手紧紧捂住嘴巴。
宁蓝又向安丘笑笑,小声回他:“谢谢你呀,安丘哥哥。”
安丘被他萌得五迷三道,摇下头:“本来就没有证据,不能乱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