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4参看〔日〕鹤田欣也:《现代日本文学作品论》,东京:樱枫社1975年版,第41页,第30页。
[110]该篇引文均采自楼适夷先生译文,参看《芥川龙之介小说十一篇》,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8—38页。
[111]日本学者近年来甚至有另一种解释,即认为那天晚上侵犯良秀女儿的人并不是大公,而正是良秀本人。参看〔日〕关口安义、庄司达也:《芥川龙之介全作品事典》,东京:勉诚出版社2000年版,第223页。
[112]〔德〕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下),朱光潜译,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289页。
[113]见〔日〕吉村稠、中谷克己:《芥川文艺的世界》,东京:明治书院1977年版。
[114]据说芥川自杀的原因之一也是创作源泉的枯竭,他最终已感到没有东西可写。
[115]本篇中某些字句在本人发表于《华中师范大学学报》2007年第5期上的《论芥川龙之介小说中人性的边界》中有关《地狱变》的部分所采用,所以未免有少数重复之处,但用意并不相同。
[116]参看〔日〕吉田精一:《芥川龙之介·2》,东京:樱枫社1981年版,第69—70页。
[117]参看〔日〕鹤田欣也:《现代日本文学作品论》,东京:樱枫社1975年版,第30页。
[118]参看〔德〕斯威布:《希腊的神话和传说》,楚图南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254—255页。
[119]〔德〕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下),朱光潜译,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306页。
[120]同上,第319—320页。
[121]对这一悲剧的分析,参看拙文《从〈古事记〉看日本妇女性格的形成》,载《湖北大学学报》2004年第3期。
[122]本文原载于《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07年第3期。
[123]日本的研究者通常把芥川的这种倾向称之为“人格的解体”,如小林秀雄、平野谦等人都有这种说法;佐藤泰正甚至认为芥川由此而在作品中体现了“小说本身的解体”,以及“讲述者主体之不在场和深重的空白感”。参看〔日〕佐藤泰正:《芥川龙之介论》,东京:翰林书房2000年版,第7、9页。但这种观点并未揭示出芥川的真正意图,即表达人性的矛盾及其冲突的边界。
[124]参看《芥川龙之介小说选》,文洁若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8页。
[125]西原千博引述奥野政元的话:“自由和价值,正像平吉也感觉到的那样,就在酒和谎言之中”;并对此评论道:“我们可以看到这里作者的主张,即并非现实,而正是谎言才是本质的、不变的东西。而且,正是具有这样一种认识,才能使人成为小说家。只有以这部作品才能作为芥川小说的出发点。”见〔日〕庄司达也、关口安文主编:《芥川龙之介全作品事典》,东京:勉诚出版社2000年版,第472页。
[126]驹尺喜美把《鼻子》的主题归结为“矛盾的同时存在”和“人生价值的相对性”;并且认为芥川作为“知矛盾者”“知苦恼者”,具有“虽知其矛盾却仍然向着自己的信念前进的人的自觉”。见他所著:《芥川龙之介的世界》,法政大学出版局1982年版,第34、62页。我认为,这种“人的自觉”正是对于人性中矛盾的升级和最终无法摆脱矛盾这一点的彻悟。由这一彻悟芥川才开始了对人性边界的反思。
[127]参看《芥川龙之介小说选》,文洁若等译:《芥川龙之介小说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175页。
[128]驹尺喜美把该篇的主题说成是:“对于纯粹要活下去的人来说,这世界多么冷酷,谁也不愿意理解他,甚至最后被当作疯子看待”,因而“充满着一种人们根本就不予理解的悲调”。见驹尺喜美:《芥川龙之介的世界》,东京:法政大学出版局1982年版,第91页。似乎作者的意图只是要对社会的冷漠加以控诉,而不是对人性本身的边界加以挖掘。这就完全偏离了小说的重心。
[129]本篇在日本文学评论界引起的评论众说纷纭,有人认为作品表达了人生的真相无法把握,要么三个主人公各自都讲述了真相,要么是作者有意让读者从三种说法中挑选出自己认为最“美”的;另有人则反对这种相对主义和怀疑主义的论点,主张作者一开始就是“设想了真相之后才执笔的”,是一篇优秀的“推理小说”,如此等等。参看〔日〕佐藤泰正:《芥川龙之介论》,东京:翰林书房2000年版,第71—72页。这些论点都没有结合芥川对人性本质的不可确定性的认识来讨论作品的思想内涵,而后者正是本文所关注的重点。
[130]《芥川龙之介论》,东京:翰林书房2000年版,第79页。佐藤还认为芥川写这篇小说的用意是对当时泛滥的“私小说”那种自以为真诚的“告白”的尖锐批判,甚至是对自己以往类似倾向的“自我批判”(见第81页),这是很深刻的。
[131]参看《芥川龙之介小说选》,文洁若等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323-331页。
[132]佐藤泰正认为,该篇是作者“借用童话体来描写由存在所孕育的原罪和由恩宠所带来的拯救的密义”,表明作者内心在愤世嫉俗的同时并未泯灭伦理和宗教的资质。见《芥川龙之介论》,东京:翰林书房2000年版,第144页。
[133]该篇引文采自楼适夷先生译文,参看《芥川龙之介小说十一篇》,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36页。
[134]〔德〕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下),朱光潜译,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289页。
[135]驹尺喜美认为,良秀“是一个明知将灭亡也要抗争的‘英雄’。良秀是选择了艺术之路的英雄。他选择自缢,是一个在只有矛盾的人生中追求绝对的英雄理所当然应该追寻的命运。《地狱变》说来应该是‘英雄之才器’的艺术家篇章。那也是要讲述芥川的决心,因为芥川是作为英雄而选择了艺术之路的”。见驹尺喜美:《芥川龙之介的世界》,东京:法政大学出版局1982年版,第86页。这就将芥川所要表现的人性的矛盾单薄化了。据我看,良秀的自杀似乎不可能是他的主动的选择,而只可能是他内心矛盾冲突的必然结果。
[136]参看〔日〕鹤田欣也:《现代日本文学作品论》,东京:樱枫社1975年版,第30页。
[137]原载于肖书文编:《日本近现代文学名作选析》(日语原文与汉语评析对照版),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138]原载于肖书文编:《日本近现代文学名作选析》,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139]原载于肖书文编:《日本近现代文学名作选析》,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140]井伏鳟二(1898—1993),日本现代小说家。
[141]日本幕末时期参与倒幕运动的著名日本武士小野宗房,自称为“鞍马山上的天狗”。
[142]原载于肖书文编:《日本近现代文学名作选析》,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143]星新一(1926—1997),日本现代科幻小说家,被誉为日本微型小说的鼻祖。本文原载于肖书文编:《日本近现代文学名作选析》,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144]原载于肖书文编:《日本近现代文学名作选析》,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145]本文发表于《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6期。系由肖书文对所指导的周雅杰的硕士论文再加工而成。
[146]参看林少华的《永远的青春风景(译序)》,见〔日〕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林少华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版,2016年第34次印刷,第7—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