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这位同志的思想品德工作作风都是很优秀的,我可以用人格担保!”朱墨也有点激动,拍了拍胸脯。
徐大宝在朱墨面前站定了,说:“我说你被私人交情蒙住了眼睛吧?生活腐化的人也算品德优秀!”
朱墨说:“要说这位同志生活腐化那真是颠倒黑白了,他老婆有精神病,可他并不嫌弃她,全心全意地照顾她……”
“他老婆有精神病?怪不得呢,他会跟厂里一位有夫之妇私通!”徐大宝说。
“徐主任,绝对没有这种事的!”
“有人亲眼目睹!”
“谁?”
“工会主席陶珊春呀。”
朱墨大吃一惊,楞住了。
送走徐大宝以后,朱墨将陶珊春叫进厂长办公室,门一关,急躁地问:“是你跟徐大宝反映小傅有生活问题的?”
陶珊春回避着他的目光,说:“我也不是特意去反映的,徐大宝打电话来问厂里情况,我顺便说了一下。”
“你看见小傅怎么了?一跟女工打打闹闹,也不能妄加推测呀!”
“跟人家接吻拥抱,总不是一般关系吧?”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人?说话要有根据呀!”
“我当然是有根据的哆”陶珊春便将那天晚上看见的情况一五一十描述给朱墨听了。
朱墨暗暗叫苦,心里骂小傅:好你个傅申生,瞒得我密不透风啊!“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你不告诉我,去跟徐大宝讲什么?他巴不得抓住一粒芝麻把它说成是西瓜呢!”朱墨口气中有明显的埋怨和怀疑。
“我以为傅申生的事你总归是知道的。”陶珊春看了他一眼:“你对老徐太抱成见,其实他对我们明达厂还是很有感情的,在局里说了我们许多好话。另外,你也不能对傅申生太偏袒,只要能为你推销产品,就不管他贪污腐化了?”
“首先,傅申生没有贪污腐化是不是?”
“他和费玲娣的关系正大光明吗?”
“那也不叫贪污腐化呀!”朱墨又激动起来,“关键是我们评价一个人究竟以什么为标准?有的人老老实实谨谨慎慎明哲保身,不思有功但求无过,可是他为工厂做了什么贡献?至少得问问他努力地干了没有?小傅有缺点有错误,可是他为明达厂拚死拚活地干了,立下了汗马功劳!”
“你说的那种人是不是指我?你尽可以撤了我工会主席的职嘛!”陶珊春也显得很生气地说。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对号入座!”朱墨说着往门外走。
“你去哪儿?"陶珊春问。
“我找傅申生去!”朱墨瓮瓮地说。
朱墨窝着一肚子火来到销售科,不见小傅,办公室里的人说:“朱厂长,要找傅申生,请到医务室。”朱墨问:“他病了?”都笑了起来,说:“相思病!”朱墨愈发地生气,生小傅的气,生自己的气,许多人都知道这桩事了,自己却还蒙在鼓里。
朱墨走进医务室,正好看见费玲娣在给小傅量血压。费玲娣笑着说:“厂长,你也不舒服?为了明达厂你们也太拚命了。”
小傅抬起头,看看他的脸,问:“找我有事?”
“你看好病再说。”朱墨在边上坐了下来。
费玲娣取下听筒说:“血压高是不太高,就是上下血压太接近,说明血管收缩力已不很有力。不要喝酒,不要抽烟。我给你开点播生丁和丹参片。休息两天怎么样?”
小傅接过处方单,说:“算了算了,开了病假条我也休不下来的。”
费玲娣又关照:“药一定要按时吃,要用白开水送。朱厂长,你帮忙督促督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