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的时候……嘴角是笑的,但眼睛一直盯着我,matatajammacamhantu(眼神锐得像鬼),一动不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真的怕那双眼睛。
“就像狐狸精要魂。”
这句一出口,周围顿时静了一下。
那是一种男人之间的默契沉默。所有人的脑子里,在那一瞬浮现出同一张脸,一张能在高潮时带笑、能盯住你灵魂的脸。
张健不说话,只是轻轻咬着杯沿,那块玻璃像含在牙缝之间的薄冰。
“我一边干她,她就在夫妻两人的床上,喘着说:‘你比我老公还会干。’”
纳吉耸耸肩,一脸“销魂”的表情。
“你说,我还有心思看什么照片?”
他说着往后靠进椅背,脸上浮现那副典型的马来工人表情,像刚吞下一大口甜腻的椰奶般满足,懒散,彻底无耻。
“……也对。”
张健低声自语。
“这样……合情合理。”
那像是在为对方解释,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台阶,挽留一点仅剩的自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刀刃轻轻划过玻璃杯边缘,划破了某种防线,却没有血。
那一刻,他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松弛。
仿佛这故事依旧是“别人的”;仿佛他还能用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几分体面。
但这份体面只维持了三秒。
“喂喂喂!”
周辞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烦地嚷道:
“你这故事讲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
“细节!懂不懂什么叫细节?她怎么叫你?你怎么进的门?一来就在床上干啦?中间全省略了?”
纳吉咧嘴,像早就等着有人接这茬。
“OK啦……我讲,我讲。”
他搓了搓手,像准备拆开一包热腾腾的回忆。
“那晚是她打电话来的。”
“声音很小,她说:家里没人。她老公……keluarkerjamalam(晚上去上班了)。”
“她叫我不要走正门。”
“她说,要我从阳台爬进去。”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听见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话。
“你想象一下我一个马来工人,半夜爬进中国有钱太太的阳台,去她家肏她。”
“她那时候已经bukapintubiliktidur(开好卧室门)啦……帘子半掀着。”
纳吉说得缓慢,像一锅沸水刚被掀起盖子,热气缓缓冒出。
“她就背对着我站在那儿……穿一件紫色吊带裙。”
“吊带细得macambenanggigi(像牙线),裙子……短到屁股根下,betul-betulsampaisitusaja(真的就到那里而已)。”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气中看不见的轮廓。
“整对屁股……若隐若现,lembutdanlicinmacambuahmanggasejuk(软滑得像冰镇芒果)。”
他闭上眼,鼻翼微张,吸了一口气,像真把那晚卧室的味道从空气里又吸回来了:
“有汗,有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奶香,还有sikitbaupepekbasah(一点点湿了的小穴味)。”
“那时候我鞋都没脱,鸡巴在裤子里sudahmeleleh(已经流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