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腿心升起,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她。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恐惧、羞耻、还有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理智尽失。
“啊……啊哈……慢点……求你了……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一阵阵抽搐。
“愿意从了仙长吗?”舒羞停下动作,在她耳边轻声问。
姜泥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却还是摇头:“不……不从……”
“那就怪不得我了。”舒羞冷笑,从刑具架上取来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捏住姜泥左侧的乳房,手指挤压乳晕,将那小巧的乳头完全挤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
舒羞伸出舌头,舔过银针针尖,然后将针尖对准乳孔。
“不……不要……”姜泥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那里不行……求求你……别……”
针尖缓缓刺入。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刑房。
银针一点点没入乳头,深入乳管。
那种刺痛不同于皮肉之苦,它尖锐、深入,仿佛直接刺进了灵魂。
姜泥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皮索拉回,疯狂地扭动挣扎。
舒羞捏着针尾,开始动作。
她不是简单地刺入就完事,而是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做起了“捻”的动作——就像中医针灸里的捻针,但力道更大,角度更刁钻。
“疼……疼死了……啊……救命……”姜泥哭喊着,秀发左右甩动,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
接着是“摇”。舒羞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左右摇晃,针身在娇嫩的乳肉里搅动。
“徐凤年……救我……徐凤年……”姜泥哭着喊心上人的名字,可回答她的只有更剧烈的痛苦。
最后是“晃”。舒羞手腕抖动,让针身在乳管内高频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这还没完。
舒羞的另一只手在乳房上摸索,找到乳核——那是乳腺组织最密集的地方,通常隐藏在乳房深处,但在她熟练的揉捏下,很快就被找到。
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结节。
她捏着银针,对准乳核,一下一下地刺。
“嗷——!啊——!疼啊——!”姜泥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嗓子已经嘶哑。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抠进掌心,血珠渗了出来。
隔壁,青鸟听到姜泥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目眦欲裂。
她疯狂地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鲜血顺着小臂流下。
“姜泥——!姜泥你怎么了——!”
可她的呼喊传不到隔壁。
刑房里,舒羞终于停下了对左乳的折磨。
她拔出银针,带出一丝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
姜泥的左乳已经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得像颗小樱桃,颜色深红,还在微微渗血。
“还不肯从?”舒羞问。
姜泥虚弱地摇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那就继续。”舒羞转向右乳。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