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明摆手。
“同朝为官,何谈割爱。
此玉佩乃工部定制,市价九百两。
钱大人既然喜欢,在下原价转让便是。
绝不多取一文一厘。”
九百两。
正好九百两。
你多大鞋,我多大脚。
这事简单得很,就不必劳烦五城兵马司指挥,李若琏了。
钱谦益的笑脸如同便秘。
可他还不得不买。
“多。。。。。。多谢。。。。。。李大人成全。”
李志明笑呵呵接过银票,点了一遍,又点了一遍。
“哪里哪里,同僚之间,自当相互照拂。
下官这就开药,祝钱大人早日康复。”
等李志明心满意足地离开后,钱谦益蒙头钻进被子,一声惨嚎。
大明的贱人,太多了。
我的银子。
我的祖宅。
我还要在京城熬三年。
吃什么?
喝什么?
活成这个鸟样,不如死了算了。
还没发泄完,又一件“幸事”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被人告了。
大明,大臣是有柴薪银的。
宣德年间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