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其他小孩子们像是被突然点燃的爆竹,猛地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们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恐惧。紧接着,他们如同受了惊的小鹿,一窝蜂地朝着厨房门口奔去,脚步急促而凌乱,彼此间甚至还撞在了一起,但谁也顾不上这些。有的孩子在慌乱中差点被脚下的杂物绊倒,却也只是踉跄了一下便又拼命地往外跑。不一会儿,厨房内便空荡荡的,只剩下棒梗一个人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时间定格住了一般。
棒梗双眼首首地望着那一片狼藉,眼神中满是茫然与不知所措。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还沉浸在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带来的巨大冲击之中。
而此时,西合院中,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往日的宁静。家家户户原本平静的生活被这突兀的声音猛地打断。正在院子里悠闲地侍弄花草的大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在屋内专心致志地做着针线活的婶子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侧耳倾听;几个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也都停下了奔跑的脚步,眼神中满是好奇与不安。
很快,大家都意识到这声音是从棒梗家传来的。于是,众人纷纷循着声音的方向赶来,脚步匆匆。走在最前面的是三大爷,他平日里就爱凑热闹,此时更是迈着他那特有的小碎步,脑袋左右摇晃着,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探究,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是出啥事儿了?这是出啥事儿了?”紧随其后的是二大爷,他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几分威严,边走边大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可别出啥大乱子!”而一大爷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神情沉稳,眼神中却也难掩关切之情。
当他们走进棒梗家的厨房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破碎的烟囱残骸散落一地,那些碎块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灶台上那原本完好的锅此刻己经严重变形,锅底的大洞触目惊心。三大爷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率先尖着嗓子喊道:“哟呵,棒梗,你这是干了啥哟!这可怎么得了!”二大爷则皱着眉头,板着脸,语气严厉地说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把家里弄成这副模样,这损失可不小啊!”一大爷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盯着呆立的棒梗,眼神中既有责备,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担忧,仿佛在思索着该如何处理眼前这棘手的状况。
棒梗被家中突然闯入了许多人,毫无防备的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呆若木鸡,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了任何反应。
贾张氏听到动静后匆匆赶来,一看到家中这般混乱的情况,目光立刻就锁定在了棒梗身上。她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必定是棒梗闯下的祸端。只见她眉头拧成了麻花,眼中满是焦急与嗔怒,快步走到棒梗面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无奈地说道:“棒梗啊,我的小祖宗哟,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呀?你瞅瞅你都干了啥好事哟!现在可咋办呐,往后咱这日子还怎么过,连口饭都不知道该咋做了哟!”
要知道,在这个票据至上的年代,铁锅这种生活必需品想要买到,那可是得费好大一番周折的。如今家里因为棒梗的这一行为陷入了这般困境,贾张氏心里头那股子火噌噌地往上冒,恨不能立刻动手打棒梗一顿出出气。然而,她的手刚抬起来,眼神却又瞬间柔和了下来,心中暗自思忖:棒梗可是贾家的独苗苗啊,要是真打坏了,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自己和家人。于是,那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哀愁,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混乱场景,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王大爷背着手,率先开了口,他抬手指了指贾家那歪歪斜斜、还冒着几缕黑烟的灶台烟囱,又瞥了眼地上那口己经破损得不成样子的铁锅,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语气中满是感慨:“你们都瞅瞅呐,贾家这灶台的烟囱,还有这铁锅,都成啥样了哟。就这状况,往后可咋做饭吃哟!”